他德高望重、悬壶济世、不仅给达官贵人看病,也没少施药义诊,威望很高。
正津津有味看戏的李幼溪一愣,一阵窃喜。
她刚才是说好友吗?
李席铭疑惑看着不知为何忽然乐呵起来的姐姐,也不知她在美什么。
“什么?你请了裴太医?”邓杭雨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可能,陪太医都告老还乡了,他来京城得十多天的路程,他一把年纪。。。。。。”
“老夫虽一把年纪,但这点路程不至于说赶不动。”
一位身着布衣、头戴斗笠的老者忽然出现在府门口。
那边是裴太医了。
众人见状微微颔首。
不少贵族都受过裴太医的诊治脱离病痛,对他很是敬重。
太医笑容满面,看了看李幼溪姐弟:“县主跟小侯爷也来了。”
二人很是京中这位老太医,都行了礼。
人群中,也有好几个官眷都跟裴太医打了招呼。
其身份,一出场就得到了印证。
裴太医的目光最后落在谢温绪身上,有些复杂,也有些感叹。
“姑娘许久不见,你瘦了许多。”
“多谢裴太医关心。”谢温绪微微颔首,“只是这腿上有伤,不好见礼了。”
裴太医点头,又问:“是谁小产了?我给她瞧瞧,可别真坏了身子。”
邓杭雨一下僵住。
“就是她咯。”张夫人指着邓杭雨说,“太医您快给她瞧瞧吧,别到时生不出孩子就怪我家夫君。”
裴太医才上前就把邓杭雨吓得不轻:“不、我不看病。。。。。。我才不要你叫来的人给我看病。”
“这位可是裴太医,多少人想将他请进京都请不来呢,你别不识好歹。”
张夫人也是虎,直接把人拉到裴太医面前。
“尔等尽力,张夫人您就喊我裴大夫吧,我现在也不是太医令了。”裴大夫说着便要搭脉。
“不、我不看大夫。。。。。。”
邓杭雨挣扎得很用力,激动又排斥,“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找个人来陷害我。”
裴大夫脸一黑,他一生清白,竟被这样诬告。
谢温绪看向大小梁,姐妹二人明了,立即上前将人逮住。
“你、你们要做什么。。。。。。”
邓杭雨拼命想挣脱,嘴里还喃喃自语不要看大夫。
“有病就得治,大嫂可别讳疾忌医。”
谢温绪温柔哄说,“我这都是为了大嫂好。”
“放屁、我看你是居心叵测吧,你快让这两个贱婢把我放开,不然徐言回来定会让你好看。”
邓杭雨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李氏出了一身冷汗,本想上前说些什么,但却被李幼溪故意挡在身后。
谢温绪不语,只是拜托地看着裴大夫
裴大夫上前,刚要搭脉时一道怒吼声骤然传来:“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