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回来。”
虎头哥一下就将邓杭雨给逮过来:“你还敢跑。。。。。。还钱!”
邓杭雨哭哭唧唧:“。。。。。。我、我没有那么多钱,而且时候也还没到。”
“到什么到,你都举报老子了,我跟你的协议作废,利息老子也不要了,你马上还钱。”
这是赤裸裸的为难,邓杭雨要是能筹到这么多钱,怎还会为借到钱而提高利息。
“稍安勿躁小虎哥。”
谢温绪一开口,虎头哥显然就没这么上火了,虽还是很暴躁。
李氏惊讶谢温绪在虎头哥这竟这般有脸面。
不是说大家闺秀吗?
怎的还跟这些地皮无赖有关系。
谢温绪扫了一眼众人,才开口:“最近关于我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恰好大家都在,我也有几句话想问大嫂。”
邓杭雨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说我害了你的孩子,让你流产是吗?”谢温绪抬眸,“当时是什么情况,你能不能跟大家简单陈述。”
邓杭雨眼珠子一直转:“还能怎样,这么多年我一直未有怀孕,好不容易怀上孩子还被你害死了。。。。。。”
“害?我是如何害你的孩子?你的孩子难道不是因你受重伤,不治而死吗?
你人是从大理寺受刑孩子才没的,你的意思是,我勾结大理寺,给你定了冤案?”
“话可不能乱说,放眼全京谁人不知我丈夫最是公允,上任四年不知平复多少冤假错案,他办事办案都是很严谨的。”
人群中,大理寺卿的夫人张氏忙为丈夫平反:“什么勾结,我夫君可不是用银子能打动的,他清正廉明,邓杭雨你小心你这张嘴。”
邓杭雨说不出话来,只能一咬牙:“过去的事莫要再提,看在我们妯娌一场的份上这件事就算了。。。。。。
弟媳,既然你跟虎头哥关系不错,那你能不能帮我。。。。。。”
“帮你什么,又算了什么事。”谢温绪逻辑敏捷,“有些事你想算了,我可不想算。
我觉得张夫人应也是不想算了的。”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我夫君清清白白,岂容得你污蔑。”张夫人是出了名的护夫狂魔,“明明是你自己犯了错,
故意弄坏上报朝廷的财物,随后又买通守卫联合你夫君欺负谢温绪,害她背锅。
是我丈夫还了二少夫人清白,你跟你丈夫都分别被杖责跟罚钱,
这些案子都是记录在案的,你若觉得我夫君冤枉了你,大可以上报朝廷,重查此事。”
众人一听,又是一阵嘘哗。
夫妻两个联合守卫欺负一个寡妇吗?
这个寡妇还是在他们家并不光鲜时带着万千嫁妆嫁进来的。
且还是在人娘家出了变故时陷害。
太不是人了吧。
众人目光鄙夷,李氏觉得丢脸、默默藏进人群。
在众人审判目光下的邓杭雨耻辱极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谢温绪说:“张夫人所言便是事实,而邓杭雨口中的孩子,这怎么就成了我害死你的孩子了。”
张夫人冷笑:“分明是当母亲的自作孽,报应到孩子身上了。”
“张夫人也别恼,到底是失去了孩子。。。。。。之前听说还因此身子不好。”
谢温绪勾唇,“恰好,前段时间我拜托了位好友,请了上任告老还乡的太医令过来为大嫂诊治,若有什么不妥之处,赶紧开药、将身子调养好。”
上一任太医令原是游历五湖四海的神医,后被请进宫廷,短短五年就坐到了太医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