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是老糊涂了,私账是私账,二弟妹的钱就是二弟妹的,我们家又不是没钱,何必惦记。”
高高在上的口吻,他不屑说,“我好歹位居三品,还不至于无能到这种程度,这点钱还没有吗。”
李氏顿时变了脸色。
霍徐奕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可李氏是知道的。
在李氏欲言又止时,霍徐奕又开口说:“二弟妹若是觉得委屈,这家你不然就给杭雨当,
毕竟你现在心也不在霍府里,再继续让你当霍家主母,我也担心这公账里的钱哪日就会不见一大半。”
谢温绪喜闻乐见,当即就让人将账本跟管家钥匙取来。
之前她将这烂摊子抛出去,但却又被李氏塞回来,天知道她多憋屈。
尤似明明知道自己吃了苍蝇,却又不得不吞进去的既视感。
管家大权自古以来都是当家主母、后宅女人为之争抢的东西,霍徐奕之前一直交给谢温绪,是想补偿她、满足她的虚荣心,
本以为他开口将管家权收回谢温绪会难过、失望,可她竟意外地兴奋。
他愣住了。
一旁的邓杭雨开心问:“那这管家权是不是就交给我管理了?”
李氏想阻止,但霍徐奕堵着一口气,本就虚弱的神态的脸更苍白了:
“你心术正,为人善良,这样的性子是最适合管家的,既有人不合适,那换人是最好不过的。”
这话说得谢温绪好像多恶毒似的。
邓杭雨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忙接过账本跟管家钥匙。
谢温绪求之不得,有意点明问:“大哥说好了今后都不会动我的嫁妆贴补霍家,此话可当真?”
方才的话过于模糊,她得要霍徐奕一句准话。
“是,我霍府用不着你的嫁妆贴补。”霍徐奕何尝看不穿她的小心思,气得伤口直发疼,
“谢温绪你少看不起人,你有钱又如何,我霍徐奕难道连维持体面、家用的能耐都没吗?”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大哥您是有本事的。”
谢温绪心情好,恭维的话也难免说了两句。
霍徐奕牙都要咬碎了,感觉再待下去伤口都快要被崩开了,拂袖而去。
“夫君,您等等我。”
邓杭雨生怕李氏反悔,连忙追过去。
李氏插不上一句话,心里憋屈得厉害。
“婆母,媳妇先行告退。”
“走走走,都给我走。”
李氏气得直拍桌。
另一边。
二院。
“什么——”
“整个伯爵府的银两竟就只有六十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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