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这些身外长物,她更注重家和万事兴,所以贴补些什么也不打紧,二院的用度以及邓杭雨给娘家挪钱说白了都是从她口袋讨的。
可笑她付出这么多,这家子人都理所应当,无半点感激倒也罢了,竟还扭头去陷害她。
她也是迟钝,这傻子一当就是五年。
虽醒悟得晚,但好歹是醒了。
回到霍府,谢温绪才进前院就瞧见坐在厅堂的李氏跟邓杭雨。
这段时间她也是被为难出经验了,一瞧见二人在这等着她便知没好事。
谢温绪也不做无畏之争,走过去。
“砰——”
才走入前厅,李氏便将手旁的燕窝狠狠砸在地上。
“谢温绪你到底怎么回事,我让你当家你就是这么当的吗?”李氏冷着脸,“那么次的燕窝你竟都敢让人买来给我吃,
我是猪吗?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能塞我嘴里。”
谢温绪还以为她是为了霍徐奕的事找她麻烦。。。。。。
看来她的警告生效了,邓杭雨竟也难得没作妖。
做人,还是得掀桌才能有好日子过,他们也不是傻子,若巫蛊之术若传扬出去,他们这家必然遭难。
谢温绪开口:“家中的银钱不够了,您是婆母,又是家中长辈,我认为家中不管再拮据也必须维持好您最基础的生活。
可二院起火烧坏不少东西,大可是三品的昭勇将军呢,怎么能住烂房子,那肯定是得好好修缮的。
我虽也尽力去省了,可银钱总共就这么多,大哥还有半个月才发俸禄,得缩减开支才能维持生活,银钱实在是不够用了。”
“什么不够用,你嫁过来时谢家不是给你准备了六十四台嫁妆吗?你那么会经营,过去的这些年那些银钱翻了一倍不止了吧,怎会连燕窝的钱都拿不起。”
李氏算计得明明白白。
邓杭雨闻言却是一惊。
什么?
谢温绪竟有六十四台嫁妆,这可是十里红妆的规格。
可她明明记得谢温绪也就只有十二台的嫁妆,这对于名门嫡女来说,算少的了。
邓杭雨顿时嫉妒得不行。
她出嫁,家中满打满算也就给了她六台嫁妆,且其中四成都是虚设,这也就是为何嫁过来后李氏一直对她不满的缘故。
她就说李氏平日为何这般向着谢温绪。
“嫁妆是我的私账,母亲之前没听大理寺卿说吗?只有最没用的娘家跟丈夫,才会惦记媳妇的嫁妆。”
“胡说八道。”李氏拍桌而起,“你既嫁入霍家,你的钱就是霍家的钱,什么公私的,你别听外面的人瞎说。”
“吵嚷什么。”
霍徐奕下朝回来,他走入厅堂,不悦冷漠地盯着谢温绪,声音蓄着火气,“你又怎么了。”
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谢温绪竟习以为常了:“是这样的,家中的银钱不够用了,婆母让我将嫁妆拿出来贴补家用。”
她不咸不淡说,“可我认为大哥位居三品昭勇将军,是最看不起这种行为,所以就拒了。
但婆母的意思是一定要我拿出来,大哥您怎么看?”
谢温绪说话温温柔柔的,好似是真的在问他意见,可这番话分明是将他架在火上。
若他点头,那岂非承认自己是孬种。
霍徐奕心高气傲,尤其是在光复门楣后更是忍不了旁人对自己的一点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