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她或许。。。。。。是想要贺海枫的命
待场上的马球赛快结束,其他人开始组队。
两人一组的马球赛,李幼溪找明家小姐组队,本就是自由组队,但谢温绪在场上问了许多人却都没人愿意跟她一组。
谢温绪待人和善,从不拜高踩低,在圈内的人缘向来是极好的,行事作风让人舒服、端庄温婉、毫无攻击性的长相,也很难让人对她不满。。。。。。
虽谢家出事,但因着她的性子在她进入宴会后还是有不少世家贵族同她打招呼,可要比赛时,她待在场子里,竟没一人跟她组队。
不少人同情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她。
谢温绪目光落在神色挑衅的贺海枫身上,还有什么不明白。
“比赛都要开始了,你还没找到队员吗?”李幼溪走过来。
谢温绪摇头:“没有。”
“你的人缘什么时候这么差了?”李幼溪随便指了个人群的姑娘说,“那你跟她一组吧。”
那姑娘害怕地摇头,往后缩。
显然是被人警告过了。
“又是一个势利眼。。。。。。算了,就你吧。”
她又指了指人群的其他姑娘。
但对方还是拒绝。
李幼溪找的人都是性子很好的女郎,可无一例外对方都摇头拒绝。
她即便在不聪明,也察觉出不对。
“人家不愿意,县主何必强人所难。宾客来赴宴是找乐子来了,你作为主家何必给人找不痛快。”
贺海枫似笑非笑,“而且你也别怪人家不愿意,谁会想跟罪臣之女搭档,就算换了我也是不敢的,谁丢得起这么大的人。”
话毕,她还捂嘴笑。
众人不约而同朝谢温绪投来目光,有怜悯,也有嘲笑,太过直白跟赤裸的目光、叫人心生尴尬。
谢温绪作为霍家主母,也是经历过风浪,可她是世家贵女,自尊清誉被这般直面击碎,跟用棍棒敲碎她的背脊有何区别。
她像是被人钉在耻辱柱,只要是个人都能唾两口唾沫。
“你们怎么这样。”饶是李幼溪也有些骑虎难下,她即便是县主也不能违背别人的意愿,还是在大庭广众下。
谢温绪很尴尬,面色苍白。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李幼溪只能问她。
“我没有办法,一个人打不了马球。”
李幼溪脾气顿时上来了:“本县主可不管这些,你最后要是不跟我比,
那你拜托本县主的事、本县主也无能为力。”
按规矩打马球就得是两人,一个人打不了,李幼溪无法让旁人妥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为难谢温绪罢。
谢温绪蹙眉,目光扫过众人,但几乎所有人都躲避她的目光,即便他们也同情谢温绪。
没办法,贺家打了胜仗,本就风头正盛,他们哪敢在这节骨眼上招惹。
贺海枫记仇脾气坏,谁都不想趟这浑水。
谢温绪只能求助地看着场下的霍徐奕。
霍徐奕一直在暗处观察她,可就是不出声。
即便听到了贺海枫那番霸凌言论。
他知道谢温绪被欺负、被孤立了。
霍徐奕想让谢温绪求他,主动开口求他帮忙,并且正视自己如今的处境,让她后悔这般不客气地对自己。
谢温绪也洞悉了他的想法。
可有些底线不能触碰,她这一次向霍徐奕低头,那就会有第二次。
总有一日,她会放弃自己的气节跟骄傲,求着他兼祧两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