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帮农民争取应有的贩卖农务价格,会为了被强抢的民女伸张正义,是一个遇事不公会站出来的人。
“贺家风头正盛,没必要为了。。。。。。”
“闭嘴。”谢温绪对他失望透顶,“我不想在听到从你口中冒出一个字。”
他不仅是感情上的背叛者,在品行道德上,也是个失败者。
“温绪。。。。。。”
谢温绪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猛地甩开他的手,朝马球场上走。
霍徐奕皱着眉,想起温绪厌恶的眼神,决绝的身影,心中越发不满。。。。。。
她现在一点都不懂得心疼人,也不考虑他的心情,更不将他当一回事。
温绪。。。。。。缺教训了。
另一边,在高坡上,男人远观两人的矛盾。
凌闻寒嘴角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这人。。。。。。不仅经不起诱惑,还挺不是东西的。”
潘二恭敬地将黑面具递上前:“但凡他是个东西,当初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谢二娘子走这一步棋,又是这样的态度,想来也是知道自己所托非人。”
“她为人通透,就算再痛苦也不会让自己深陷泥潭,比起所谓爱情,她更在乎家人的安危,”
凌闻寒接过面具,戴上,“谢温绪的这桩婚姻本就是泡沫,一点就破,也无需我们做什么,且静看这段关系如何恶化。
这蠢货瞒着这么大的事,换做是谁都难以接受。”
潘二了然。
另一边,谢温绪牵马来到后场。
马球场如今正打得火热、前三名难分伯仲。
李幼溪站在高处左顾右盼,好不容易等到她:“你去哪了耽误这么长时间。。。。。。”
她目光一亮:“这是你新弄的骑马装?是好久没见过你穿这么显目颜色。”
话毕,李幼溪一边嫌弃一边翻白眼:“讲真,之前我都不知你眼光怎的这么差,那种颜色的骑马装都看得上、什么灰的蓝的紫的。。。。。。款式也不好看。”
谢温绪失神一瞬,倏地瞥见进入亭子跟同僚喝酒的霍徐奕。
她笑了声、收回目光:“是啊,我的眼光一向很差劲。不过还好,现在改也来得及。”
李幼溪一头雾水,总觉得自己同她说的不是一件事。
“这场马球线香快燃尽,很快就到我们了。”
话毕,另一边场上也传来敲锣声,原是奔马夺魁的比赛开始了。
谢温绪应着,进入另一亭内坐下,而在另一处亭内,除霍徐奕频频回视外,还有一波贵女也对她颇有注意。
贺海枫咽不下这口气,一想到刚才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认怂。。。。。。太丢脸了。
她兄长打了胜仗,凯旋而归、当今谁不给贺家几分颜面,谢温绪一个罪臣之女,兄长在战场上临阵脱逃,她凭什么还能这么骄傲。
谢温绪就该卑微如尘土,见着她就该绕道走。
贺海枫狠狠拽了拽马鞭。
她定要让她知道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