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温绪不如邓杭雨体贴
“你错怪温绪了,她不是这样的人,她是真的想给你撑场面。现在的贵女都拜高踩低,我当时身份不高,若无温绪开口,你定是请不来名门望族。”
霍徐奕安抚说,“其实就是小事而已,说白了你们是缺少沟通。”
邓杭雨心一沉。
分明就是谢温绪看不起她有意折辱,怎的在他这就成了帮衬。
她心里并不认同,怨恨有增无减,可在男人面前她只能继续扮娇弱善良。
“那岂非是我误会了弟妹。”邓杭雨恍然大悟的表情,又眼泪簌簌,“她既是好心为我,那我得跟她道歉才行。”
话毕她便想下床去找谢温绪。
“你才流产又受了刑,得好好养着不能走动。”
霍徐奕看着如此体贴大度的妻子,心里无比安慰,又想起谢温绪那头犟驴,心沉了又沉。
温绪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杭雨的半分懂事跟柔情。
他挺失望的,又想起她在祠堂的那番话,脸黑了一半。
“在这件事里你虽有错,但温绪问题更大。她小肚鸡肠、得理不饶人,要不是她我们的孩子也不会没有。
你没什么好对她道歉的,就算是要道歉,也是她来给你道歉,她欠我们一条命。”
“夫君您千万不要跟弟妹置气,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她大嫂,得包容她。”
邓杭雨跟一只小猫似的在霍徐奕腿上蹭、小鸟依人。
霍徐奕不免想起刚跟温绪相爱时,她也是这般的柔情,看他的眼神总是亮晶晶的、喊他的名字就跟呢喃情话似的。
很动听。
那时的温绪也会跟杭雨这样靠在他身上撒娇,唇齿相依时眼底都是对他的情意,不像现在。。。。。。
跟个刺猬似的,太犀利了。
霍徐奕思来想去,或许还是那日兼祧两房的提议惹恼了她,可自己费尽心思做这些,不就是想让二人再续前缘吗。
“不说她了。。。。。。你怎么还没喝药?”霍徐奕看着旁边都放凉的药,“你流产了,这个是专门给你调理身子排恶露的,大夫叮嘱了你一定要按时喝。”
邓杭雨僵硬地接过药,又横了如意一眼。
回来后也不早点把药给倒了。
虽不情愿,但在男人的目光下,她不得不把药喝下。
谢温绪在祠堂跪了整整四日,滴水粒米未尽,后来还发了低烧。
可即便如此,李氏也只允她看大夫,没让出祠堂。
霍徐奕倒是又来了两次,但被谢温绪怼跑了。
谢温绪管家五年,府邸的人都服她,因她对下人宽厚,待遇也好,盯她的刘嬷嬷于心不忍,暗示她去跟老夫人道歉。
刘嬷嬷说:“老夫人平日也是疼您的,只要你低个头,老夫人不会怪罪您的。
毕竟这事说到底也是大少夫人先弄出来的。”
“谢谢嬷嬷。”
谢温绪很平淡。
老嬷嬷深知她的性子,很倔,只能叹气。
虽只是低烧,但谢温绪愣是过了五日才退烧,人瘦了一圈。
李氏那边的意思是,只要谢温绪不低头,不认错,就一直跪着。
二人僵持着,但在跪足十五日时、李氏松口放了人。
终于能离开祠堂,谢温绪双膝已经不能看了,淤青黑得厉害,路都走不了。
回到主院,红菱立即翻出玉容膏给她上药。
“上次您受伤就是用的玉容膏才好得这么快,奴婢现在就给您上。”
“也多亏了这一瓶药,否则杖刑的伤估计到现在都好不了。”
谢温绪心情复杂,困惑,“不过李氏为何忽将我放出来,她平日那么会耍婆婆的威风,就算是要妥协,应也要我跪足一个月才是。”
红菱说:“奴婢方才去打听了,是嘉陵县主在京郊举办宴会,需您帮忙筹办。”
“李幼溪?”谢温绪十分意外。
嘉陵县主李幼溪是大长公主的孙女,父亲虽无官职但袭了爵位,是当今的宁致侯。
但她们关系自小就不好。
当年谢温绪决心嫁入霍家,除家人反对,最气急败坏的就是李幼溪了。
李幼溪当年直接杀到她家的,还指着她鼻子足足骂了半个时辰,还是侯爵夫人过来才将她拉走。
谢温绪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