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就一霍徐言撑着,他若是你丈夫便罢了,可他只是你的丈夫的兄长,你不要勉强人家。”
谢父跟她分析,苦口婆心说,“阿绪,不要让我们被囚禁了还要为你担心。”
看着父亲苍老的脸庞,谢温绪只能点头。
几人都松了口气。
安心说:“你放心吧,有我在这,我会照顾好父亲母亲的。”
“嫂嫂你这肚子还有一个呢。”谢温绪看着安心隆起的小腹,“快五个月了吧。”
安心笑着点头,苦涩地抚摸着隆起的小腹。
玄意或许凶多吉少了,她的指望除了女儿,就是腹中的骨血了。
不管怎么样,她都会照顾好孩子,还有公婆的。
谢温绪心里酸溜溜的,又低头揉了揉小侄女安安的脑袋:“姑姑这次过来,给安安带了好吃的,有糖果呢。”
“真的吗?”安安开心地跳脚。
小孩子不懂什么是软禁,但她只要跟着自小疼爱自己的祖父祖母、母亲就很开心。
“当然了!”
谢温绪让人将东西都带进来。
足足十二个箱子。
谢父几人都傻眼了。
谢母问:“这么多东西你都是怎么带进来了?”
“我手上的银钱足够多,有钱能使鬼推磨。”谢温绪艰难地抱起一个木盒说,“这里面有银票还有碎银子,
我也不能时时刻刻过来,怕看顾不好你们,你们若有需要的便给守卫塞钱,让他们去处理。”
谢父一脸担心,谢温绪说:“我有银钱傍身,既你们让我不要碰家里的这桩事,那我就不碰,但你们也别让我担心。”
谢父看了看年幼的孙女跟身怀六甲的儿媳,点了点头。
谢温绪在这边待到晚上才离开,虽是囚禁之地,但跟家人分离她还是很舍不得。
家里人是担心她才不让她调查此事。
可让她眼睁睁看着家人蒙受冤屈、受苦受难。。。。。。那不能够。
谢温绪回到霍府,一进门,便见邓杭雨跟李氏坐在厅堂中央,一双眼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谢温绪没什么话想对他们说的,问安后便要回主卧。
“站住。”
李氏喊住她,“你今日去了哪?做了什么。”
谢温绪定在门口,看了眼红菱。
红菱明白,悄悄退开。
只是一个丫鬟,没人将她放在眼里。
谢温绪走回来:“去见我父母了,之前受了伤去不了,今日伤好了,那自然是要去见家人的。”
“哦?”李氏冷笑,“你就去见了家人?就没做点什么,带点什么过去?”
谢温绪还有什么不懂的:“婆母是在怪我给家人用的银钱多,心疼了?”
“那可是将军府的钱,你凭什么用,而且我看了账本,你今日足足花了一千多两银子。”
越说到后面李氏越激动。
那可是一千两银子啊。
足是徐奕一整年的俸禄了。
她怎么这么败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