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霍徐言不是你的丈夫
另一边。
谢温绪来到马口巷,她很顺利地见到了家人。
跟记忆里的父母相比,父母显然憔悴了许多,明明也不过月余不见,他们却好似苍老了十几岁,鬓角的发全白了,佝偻着身子、很狼狈。
谢温绪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孩子。。。。。。”
谢母一下抱住女儿,母女俩抱在一起痛哭。
谢父眼眶湿润,一旁的嫂嫂也抱着女儿在哭。
这是谢家死里逃生后一家人首次相聚。
上面没有限定探望的时间,谢温绪有的是时间跟家人说话。
相互抱在一起哭了会,谢温绪又让大夫仔细看了父母跟嫂嫂,还有小侄女的身体情况、最后确定只是狼狈了些,身子并无大碍才松了口气。
“孩子你受苦了,因为谢家,外头的人没少笑话你吧。。。。。。霍家有没有因此迁怒你?”谢母疼惜地抚摸她的脑袋。
谢温绪目光一暗,只能摇头:“霍家没有迁怒我,但他们也拒绝了帮忙,生活依旧。
父亲、母亲、嫂嫂,你们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的。”
谢父忙说:“别,你兄长现下落不明,主将失踪导致城关失守,全苍朝的人都认为玄意叛变,
如今谢氏上下都遭了牵连,幸好你是外嫁女不被牵连,你保重自己才重要,切勿为了谢家的事跟你婆家翻脸、惹了政敌。”
谢家出事,人人避之不及,即便霍家感恩谢家扶持之恩,但在这样大的抄家的惩罚下,谁都不敢趟这浑水。
“我绝对不信兄长会背叛国家,我谢家五代忠良,每个掌门人都是铮铮铁骨的汉子,这肯定是诬告。”
谢温绪激动说,“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谢家还有兄长清白的。”
“这件事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父亲老了,没什么奢望的,如今王爷免于我们流放,只是软禁在此我们就已经很感恩了。”
谢母也说,“如今你能好好的,我跟你父亲也就能心安了,你要是被谢家连累,那我跟你父亲就不用活了。”
嫂嫂安心也开口:“是啊小妹,你不要做傻事。你没有丈夫,孤立无援,在这节骨眼上你该明哲保身。”
谢温绪张了张口,到底还是将到嘴的话吞了回去。
父母如今都这样了,她何必要说那些个糟心事,再让那负心汉给父母添堵呢。
她忽然沉默,安心多看了她两眼,若有所思。
谢氏夫妇见她沉默,更是心惊胆战。
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女儿是什么性子。
外界都说谢家小女是个温柔乖巧的女郎,可当父母最是清楚女儿是什么脾气。
温绪因自小是个药罐子,的确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她绝非是温良软弱的性子。
相反的,她心气高,绝对的果断。
记得有次军营收了匹马,那马性子十分野,心情不好时便不让人骑,因此还弄伤了好几个小兵。
温绪自小对骑马很感兴趣,也是因为骑马身子才逐渐好转,她驯马很有一套,她来了兴致,想驯服伤人的马。
但那马不服管教,几次差点将温绪摔下来,温绪也犟,竟耐着性子训了它半年。
可那马仍不服管教。
一日,温绪差点被马踩伤,她不再给那马机会,竟直接手刃了这匹马。
当时谢父就在现场。
喷射的马血溅得女儿身上到处都是,他至今难忘的女儿那种柔弱且果断的神态。
温绪说:“既是马、是坐骑,那就得服从主人的命令,我给予这匹马的时间足够多。
既它桀骜又处处挑衅我,那这种马也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
“温绪,谢家出事,没有人能帮得了我们,贵族世家大都是明哲保身、屋前自扫门前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