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都未曾像今日这般说你。”
他说到最痛心之处,突然大声斥骂:“但你昨日,已不知羞耻为何物!”
“你只身出宫,私会玄庆国太子,还在一间店铺中——”他闭了闭眼,仿佛接下来的话说出来都是对叶氏门楣的玷污。
“你竟在闹市之中献身于他!”
殿内死寂。
叶捷站在原地,从头寒凉到脚。
献身?是说她对齐钺吗?!
叶嶙也不想再给她机会了,疲惫地摆摆手:“眼下国君无法出面,老夫今日便代为管教,诸位共同见证。”
“叶捷,你身为公主,屡行丑事,不思悔改,还在这各国使节齐聚的档口做出此等不堪之举,令王室蒙羞受辱。”
“从今日起,剥夺你公主身份的一切待遇,禁足宫中,直至你母亲出关再另行落!”
宣判完毕。
殿内无人出声。
叶捷只觉一股血气上头,杀人的心都有了!
到底是哪个造谣她!
太子那边的人吗?
不是没受过委屈,不是没经历过比这更糟的局面。
凌珣还在等她过去啊!
她答应过他会全程陪着他。系统预言就在今天,危险随时会生,她已经急得快起火了结果现在出了这种事。
她准备了整整一夜,把能想到的风险全都堵了一遍。
唯独没算到,自己会在出门的这一刻被拦在这里!
“太上长老。”
叶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冷静:“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说我跟齐钺,到底是谁这样说的,证据何在?”
一直没言的六长老冷哼一声:“你也知道怕人看见?至于何人告,不必告诉你。你自甘堕落又不是头一回了,还要什么证据?”
四长老补充道:“我们早派人查过那个齐钺,他本人都没否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叶捷:“……”
好好好,很好。
那天在场只有四人,排除洛清颜和自己人,难道齐钺又在犯贱?
齐钺虽然神经,但凭她的了解应当不至于无聊到四处宣扬这种事,更何况本就是污蔑。
可既然不是他传的谣,那问到他时他为何不否认?
他到底想干什么??
叶捷一阵恶心想吐,人竟能如此厚颜无耻!
她还想再说什么,被叶嶙挥手打断。
“你不必再狡辩,你是自己回去禁足,还是要我等把你关去禁闭室?”
叶捷思考片刻,迅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深究这种无聊事情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尽快脱身,找到凌珣。
她敛去眼中情绪,假意顺从道:“晚辈愿意领罚,正好近日无事,我这就回宫去,保证再也不踏出一步,但晚辈只求一件事,我要等到母亲出关亲口跟她说明。”
叶嶙见她终于服软,脸色好看了些:“可以。你母亲尚在闭关,我现在也不罚你,回去好好反省罢。”
叶捷再度向长老们逐一行礼,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走出殿门。
她先老老实实回宫,然后在一拐弯处突然改变方向!
以平生最快的度,直奔凌珣而去。
长老们不是傻的,这样做后果很严重。
但她现在可以不顾一切,哪怕是天塌下来,也过了今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