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旗营。
那报信的侍从说完,心中一阵忐忑。
殿下一听到那四位的名字就烦,他是知道的,按理说不该来触这个霉头。
但手牌乃是殿下的贴身之物,毕竟意义不同,这么重要的东西被偷了,总该要问罪吧。
果然,叶捷当场就炸了!
“找死!”
公主突然怒,身旁两人面面相觑,都不作声。
凌珣公子?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是公主的一个男人吧。
怎么敢随便拿公主东西的,不受宠归不受宠,安安分分倒也罢了,却偏偏做这等糊涂事。
不过他一个小小的兵头,公主的男人做错事要完蛋了关他什么事。
叶捷顾不得这么多,当即便要动身。
先找件趁手的东西。
最近的目标就是那把剑,她并作几步冲了过去。
叶捷:“这……”
古怪的剑,静静躺在架子上。
方才是隔得远没看清,现在看清了。
这剑又厚又钝,压根就没开锋吧!
如果不是粗制滥造,那就是没锻造完的半成品。
算了来不及了!
只有它被摆放得最珍贵,就当它是全场最好的东西。
叶捷猛地抄起钝剑:
“带路!”
……
天禄阁。
坪地上已渐渐围了一圈人。
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于耳。
“凌珣!你还敢在这儿丢人现眼!”
一声怒喝。出声的是个面容尚带稚气的少年,眉眼与凌珣有几分相似,正是凌家最受宠的幼子。
此刻的他恰如呼喝下人,语气要多厌恶有多厌恶。
他从小就看得懂大人的眼色,这个庶兄根本无人在乎,跟他不用讲什么兄弟礼数。
当然,他自己也从来都看不起这位庶兄。
不仅出身不光彩,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从小到大连最基础的入门功法都学不会,简直是凌家的耻辱。
这种人居然也姓凌,也配和他一个姓!
四周的窃窃私语逐渐嘈杂。
“这个就是凌家那位送出去给公主当男宠的私生子啊。”
“胆子也太大了吧,连公主贴身的东西都敢偷?”
“不是说他根本就不得公主喜爱吗,怎么能拿到公主近身的东西……”
“谁知道呢,公主府又不是没别的女人了,说不定是陪了哪个侍女……哈哈,这可不好说了。”
“我来得早,刚刚还听见他维护公主呢。”
“我也听见了,明明是他偷了公主的东西,被人家知道指不定要怎么罚他,他还有脸维护公主……”
被审视的中心,凌珣胸腔剧烈起伏,嘴角渗出丝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