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叶捷瞧见他身后有个十分精致的架子,貌似是摆着一把剑。
和其他随意靠墙摆放的兵器比起来,待遇好极了。
那位头领循着她所指之处,定睛一看,这个?
这个确实不同,是弥恒公子留在这儿的。
弥恒公子的东西件件不凡,这个是他不要的,被他们讨了去,研究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
但出自弥恒公子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凡品,一定是他们境界太低没这眼力,只好先找个最好的架子供着。
公主是看上了这个吗?
正当他准备向公主介绍此物,突然,一名侍从闯了进来:
“殿下!殿下!”
没有经过通报,似乎是十万火急的事。
“殿下您在这!天禄阁有人打起来了!”
“你说什么?”叶捷脸色一变。
天禄阁!
她早上刚把手牌送给凌珣,该不会是他出了什么事?!
叶捷沉下脸:“什么事,你说清楚!”
那报信的侍从连忙道:“回殿下,凌珣公子被好几个人围住了,说他、呃……”
在接触到叶捷吃人的眼神后,小心翼翼道:“凌珣公子他,好像偷了您的手牌……”
……
此时的天禄阁——
“凌珣,你行此偷盗之事,教训你是应当,你还敢还手!”
凌珣拭去嘴角血沫,一字一顿道:“你,刚刚说她什么?”
对方脸色一僵,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刚刚……确实一时嘴快,说了句对公主不敬的话。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用更大的声音吼道:“少转移话题!分明是你偷盗在先,你还有理了?”
凌珣无视他的声势,死死坚持道:“道歉!”
他们怎么想自己根本无所谓,唯独对于她,他们怎么敢!
对方一时失语。
他当然听得懂凌珣的意思,这是揪住他刚刚说公主的那句话不放,要他向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儿的公主道歉。
凭什么!他又没说错。
叶捷一个被废的公主,本就是长湘国的耻辱,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这事公主又不知道。说句不好听的,他今天就算把凌珣打死在这里,公主也不会为了凌珣过来。
况且,公主如今地位一落千丈,现在说不定正躲在哪为了别国的男人失恋痛哭呢。
说了她便说了,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