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梦!”崔时慎冷笑:“挣来荣耀?只怕是会带来天大的灾祸。”
马车到了薛府大门,薛沉星从马车上下来,看到冷冷清清的大门,以为是薛沉月和周景恒还未到。
薛达和薛夫人早已在正厅等着他们。
薛夫人不知道为何,脸上笑得很勉强。
薛沉星以为是她不想看见自己,也不言语,只听着崔时慎和薛达说话,
崔时慎往门外看天色,随口问道:“长姐和姐夫怎还没到?”
薛夫人脸上的那点笑挂不住了。
薛达倒还是镇定自若,“你们长姐身子不舒服,昨晚还请了郎中,国公府一大早就遣人过来说,等她病好之后,再回来。”
他说着话,又悄悄向薛夫人暗示。
薛夫人只得又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啊,她身子不适,所以今日不能回来。”
“如今天寒,保养不得当,是容易生病,还望长姐能早些康复。”崔时慎说着客套话。
他转身拿盖碗,顺势向薛沉星看过来。
薛沉星也正看着他,两人目光交汇时,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薛沉月不是生病,是出事了。
薛沉星和薛夫人本就没什么话说,崔时慎和薛达为了不冷场,努力找话头。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吃完中午饭,薛沉星就拉着崔时慎告辞了。
两人上马车,马车刚离开薛府大门,薛沉星就道:“难道是周夫人她们知道薛沉月的品行,惩罚了她,所以她今日不便回门。”
崔时慎凝思着,“也不知道国公府那边出了什么事?”
薛沉星哎了一声,“可惜了,今日我又不好去找景怡,不然还可以问问她。”
“国公府是皇亲国戚,不让新妇三朝回门,这事传出去,国公府面上无光。”
“国公府定然也不是因为我,不让薛沉月回门,他们怎可能因为一个外人,下自己的脸面。”
“到底是什么事?”
“我真是好奇死了!”
崔时慎莞尔,“你是知道周二娘子被惩罚了,心里高兴。”
“我当然高兴了!”薛沉星眉开眼笑,“薛夫人愚蠢,被薛沉月哄得团团转,让薛沉月在薛家为所欲为。”
“如今薛沉月刚到国公府没几天,就遇到事了。”
“周夫人果然爱薛夫人聪明。”
崔时慎看着她欢笑的模样,嘴角也跟着上扬,“国公府不是给你和母亲下帖子了吗?”
“你到了那里,就可以问周二姑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薛沉星叹道:“可惜了,还得等一天。”
“对了,”她想起一事,“我忘记问你了。”
“母亲出去应酬,怎不带大嫂和二嫂呢?”
崔时慎扭头看向前面,车帘被寒风吹得往里头扬起,一股寒意冲进来。
“崔家不比以前,有些人说话也变得刺耳。”
“母亲也不太愿意出去应酬。”
“二嫂以前是陪着母亲出去的,她娘家出事后,有一次陪母亲去应酬,被人奚落。”
“从那以后,除非是下了帖子指名要去,否则母亲是不会带两位嫂子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