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前不肯娶你,说未有功名,怕照顾不好你,白白耽误了你,不是借口。”
“我是害怕,你会和我两位嫂子一样,因为崔家,被人轻视。”
“可后来,我现,你在薛家活得艰难,我或许不能给你国公府那般的荣耀,但我能让你过得舒坦自在一些。”
薛沉星低着头,他的手搁在他的腿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有青筋凸显,瞧着极有力。
还很温暖。
她伸过手,将手覆盖他的手上。
她的手纤细莹白,手指放在他的手指上,他的手指还露出一截干净整齐的指甲。
崔时慎也低下头,看着两人叠在一起的手。
薛沉星没有说话,向他靠过去。
车帘不时被风吹得往后飞扬,寒气一阵一阵扑进来。
车厢里的两人依偎着,靠在一起,倒也不觉得寒气逼人了。
回到薛府,薛沉星从马车下来,往大门走去。
她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往四周看。
崔时慎跟着顺着她的目光四下环顾,“怎么了?”
“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薛沉星道。
薛府前面是一条宽敞的路,平日里过往的人多,还有人在墙角摆着小摊。
他们环顾的时候,有人也好奇地看着他们,但看着并没有异常。
崔时慎问道:“是谁?”
薛沉星看了一圈,“可能我的错觉。”
两人牵手进了大门。
他们进去后,远处一条小巷子有个姑娘站出来,脸色阴沉地望着大门。
薛沉星和崔时慎到崔夫人房中。
崔夫人惊讶:“你们怎回来这么快?”
薛沉星道:“他们有事,长姐没有回门,我们不便多留,就早些回来了。”
崔夫人愣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爹娘可说是因为什么事情?”
薛沉星自嘲一笑:“他们的许多事情,都不会告诉我的。”
崔夫人沉默片刻,“不说也好,许多事情你不知道,也就不用上心,倒也轻松。”
“你昨晚被风吹了,既然回来了,就回去好好歇息。”
她又和崔时慎道:“送你娘子回房后,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薛沉星笑道:“我自己能回去,不用三郎送,母亲只管问三郎话。”
她出去后,崔夫人就问崔时慎:“你可知道什么消息?”
崔时慎摇头:“不知道,我和三娘一样,都是去到薛家,薛侍郎说了,才知道的。”
崔夫人又问道:“薛侍郎和薛夫人如何?”
“薛侍郎倒是无事一般,薛夫人虽然强撑着,但我们能看出她忧心忡忡。”崔时慎道。
“薛侍郎是在官场上厮混已久,他定然不会让你们看出端倪。”
“薛夫人忧心忡忡,也就是说,是因为周二娘子。”
崔时点头,“我和三娘也是这般猜测。”
“周二娘子品行不端,此次回门日不能回门,不知道犯了多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