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不安稳,我们也不能安稳啊!”
薛夫人的怒气被他的话压下,她的手撑着矮几,手指抵着太阳穴和额角,“那就好好想想,有没有法子把那件喜服毁了。”
薛沉月在自己的屋里,对着镜子在脸上,抹着厚厚的一层玉容膏。
这是她辗转得到的方子,每日在脸上抹上一层厚厚的玉容膏,半刻钟后按揉肌肤,再擦干净,重新抹上日常所用的量,能让肌肤吹弹欲破,肤白赛雪。
但很费玉容膏。
薛沉月抹完脸,又在手上厚厚抹了一层。
她不在乎要费多少玉容膏,她只要她光彩夺目,艳冠京城。
尤其是要压下薛沉星那个贱蹄子!
昨日在上房,薛沉星让她颜面尽失,薛夫人他们对她也不如从前了。
她小瞧了薛沉星,以为薛沉星和薛夫人一样蠢笨,任由她玩弄于股掌之中,没想到反着了薛沉星的道。
薛沉星这个贱蹄子城府太深了,她得时刻留神着,不能再让薛沉星有机会冒出头来。
待她在国公府站稳脚跟,一定要收拾薛沉星,以报昨日之耻!
薛沉月眼中有戾气涌动。
芍药端茶进来,犹豫着隐晦地问道:“姑娘,夫人也去二姑娘那里了,但二姑娘不肯出房门,您要不要过去?”
过去和以前一样哭哭啼啼做小伏低,哄得薛沉星出房门,好让其他人销毁那件喜服。
薛沉月知道她话中之意,抬手摸着眼皮,冷冷地说道:“不去。”
后日就要出嫁了,她可不能再让眼睛肿了。
“可是,二姑娘一直不肯出房门,可如何是好?”芍药担忧道。
“主君和夫人会想法子解决的,不用我操心。”薛沉月懒懒倚靠着引枕,闭目假寐。
薛达和薛夫人接连去找薛沉星,她就知道了,他们比她还担心此事会闹大。
也对,是他们做主让她们姊妹换嫁,麻烦也该由他们解决。
但她高估了薛达和薛夫人,一直到她和薛沉星出嫁这日,薛达夫妻也没找到机会销毁那件喜服。
梳头娘子去给薛沉星梳头装扮,薛夫人终于能进薛沉星的房门了。
衣桁上早已没有喜服的影子。
薛夫人赶紧往薛沉星身上看去。
薛沉星穿着一身崭新完好的喜服,其精美繁复不逊于被剪烂的喜服。
薛夫人错愕,“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薛沉星脸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我孤身一人,自然得给自己预备着。”
薛夫人觉得不对劲,“你早就预备着了?”
也就是说,她早就知道薛沉月要弄烂她的喜服了?
薛沉星看了一眼梳头娘子,“夫人是想要在此刻问明白吗?”
薛夫人会意,不再问下去,眼神复杂地看着薛沉星。
薛沉星早就知道薛沉月想做什么,如此说来,这两日他们想做的,薛沉星是不是也知道了?
所以才一直不肯开房门!
薛沉星是不是想用那件喜服做什么?
薛夫人脊背生寒,目光在房中扫视着,企图能现,薛沉星将那件喜服藏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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