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星的东西已收拾妥当,婆子在小玉的安排下,正把一个个箱笼搬到前面的小厅,只待吉时到,就抬出门,送到崔家。
会不会是藏在哪个箱笼里面?
薛沉星从镜中看着扫视箱笼的薛夫人,无声耻笑。
薛夫人惦记的那件喜服,此时已由清风茶楼的人,送到周景怡手中。
周景怡听说薛沉星有东西送给她,甚是诧异:“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她怎还惦记着给我送东西。”
周景熙也好奇:“薛二姑娘给你送什么了?”
周景怡把送来的包裹放在桌上,解开来看,里面赫然是一件喜服。
周景熙很惊讶,“薛二姑娘怎送了你喜服,这喜服……”
她眼尖地现喜服上纹绣的丝线断裂,错愕不已,“烂的?”
“薛二姑娘怎送了你一件烂的喜服?”
周景怡也疑惑,她让丫鬟把喜服展开,觉得这套喜服有些眼熟,再一细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是星儿要穿的喜服,被薛沉月弄烂了。”
“你是说,薛大姑娘弄烂了薛二姑娘的喜服?”周景熙震惊又困惑,“这怎么可能?”
“薛大姑娘可是薛二姑娘的姐姐啊!”
“是啊,她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要害,以后还不知要害我们呢!”周景怡冷笑。
她抱起那套喜服,径直走到周景恒的屋子。
周景恒已换好喜服,和周夫人在说着迎亲的事宜。
周景怡让屋里的丫鬟婆子小厮都退下,将怀中抱着的喜服放在桌上给他们看。
“这是谁的喜服?”周夫人一眼就看见了被剪烂的纹绣。
“这原是薛二姑娘今日要穿的喜服,被薛大姑娘剪烂了。”
周景怡直接对周景恒道:“二哥哥,我把丑话先说在前头,薛沉月这种下三滥的人我是半点都瞧不上的。”
“她来到我们国公府,休想要我敬她为嫂子,也休想要我给她好脸色。”
“自己的姊妹都要害的人,何其歹毒,以后还不知道要如何害我们呢!”
周景恒看着桌上的喜服,脸上的神情不辨喜怒,也没有回应周景怡的话。
周夫人皱眉,“你如何得到薛二姑娘的喜服?”
“是薛二姑娘送过来给我的。”周景怡把前两日,薛沉星猜测薛沉月要毁喜服一事告诉他们。
末了,周景怡又忿忿道:“我一想起薛沉月做的事,就觉得恶心!”
周夫人冷笑:“薛沉月不好,薛沉星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明知薛沉月要和你兄长成亲,还特意把喜服送过来给你,就是想要借你告诉我们这些事情。”
“她不想让薛沉月在我们国公府有好日子过,还拿你当刀剑使呢!”
“不是,星儿不是……”周景怡想为薛沉星反驳,但周夫人的话也有道理。
周夫人又道:“薛沉星也就只能哄你这种直肠子的人,你以后再见到她,可得留神些,不要再被她哄骗了,还觉得她是好人。”
“这套喜服,你拿去丢了,她们薛家姊妹的龌龊,不要把我们国公府纠缠进去。”
“这事你不能再对旁人提起,记住没有?”
“记住了。”周景怡低下头道。
她抱起喜服出来,周景熙也跟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