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一两句,就变成不能好好说话,夹枪带棒。”
“这些为你们好的话,你们怎么就受不起了?”
“你们说我上不了台面,让你们丢脸,你们自己做的事情,上得了台面吗?”
“夫人苛待亲生女儿,以庶换嫡,京城中的谁家会做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
“还有薛沉光。”她转头,抢在盛怒的薛沉光开口之前讥讽道:“你念了这么多年的书,就学不会敬重兄长长姐?”
“你别用你那一套我不值得你敬重的话来回我,我只问你一句,你敢不敢同我去问一问你的先生,你的同窗,你做的这些,可是圣贤所教?”
“你敢不敢让你的先生和同窗知道,你素日是如何同我说话的?”
薛沉光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仁义礼智信,他就失了仁、义、礼三样。
薛沉星看他哑口无言,冷笑:“自己都上不得台面,还有脸说我,不害臊!”
薛沉光脸色紫涨,恼羞成怒:“你……”
“你再说一句,我有本事让你前程尽毁。”薛沉星一字一句地说道。
整个屋子陷入沉寂。
他们都知道薛沉星说的是什么。
薛沉光死死地盯着她,目光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
薛达回过神,试图安抚薛沉星,“星儿,一家子人,有话好好说嘛。”
薛沉星没理会他,转头看薛沉月。
薛沉月陡然被她盯上,禁不住吓得一个激灵。
她咬着嘴唇,满脸畏惧,怯怯地道:“星儿,我又惹你不高兴了是吗?我改,我不会再惹你的。”
“行了。”薛沉星不耐烦道:“你是怎样的人,我清楚得很。”
“以后你的棋子丢了,不许到我房中借,我房中的东西,就是烂了,丢了,也不会借给你。”
薛沉月眼眶迅变红,眼中含着泪水,盈盈欲滴,嘴唇颤抖着,好不可怜。
“我知道你们都看不顺眼,不过我还有利用之处,所以你们也不舍得同我断了关系。”
“以前我就说过,你们再惹我,大家就都别想好过。”
“今日我最后一次说,在我离开薛府之前,你们谁再让我不痛快,就如同这个碗!”
薛沉星猛然抓起面前的碗,往地上一摔。
她突然的举动,陡然响起的哐啷声响,不止薛夫人,就连薛达也被吓了一跳。
薛沉星说完,起身就走。
站在房门处的丫鬟急忙往两边避开,唯恐自己挡了她的道。
许久后,薛夫人才回过神,打破了屋里死一样的沉寂。
“星姐儿这是疯了吗?竟敢在父母面前摔碗!”
薛夫人出声了,薛沉月也呜咽道:“都是我不好,是我惹星儿生气了,连累父亲母亲,还有弟弟们都遭殃了。”
“都是我的错,我去给星儿赔礼道歉。”
薛沉月抹着眼泪,哭得抽抽噎噎。
“跟她有什么好道歉的?”薛夫人气道:“放眼整个京城,有哪家的姑娘敢在父母跟前摔碗的?”
“她不过是打量崔大人帮她说了几句话,就想骑到父母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