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闷得慌,就打人去太府寺找我,不管我在不在,我收到消息会去找你。”
油纸袋里的炒货热气腾腾,贴在手掌中,暖意从手心传到心底。
“崔大人。”他们后面突然有人叫道。
薛沉星回过头,是一个年轻的侍从。
那侍从向崔时慎抱拳道:“我们王爷已经为崔大人寻得崔大人想要的东西,小人刚刚送到崔府,崔夫人收下了。”
崔时慎颔:“多谢王爷,等我忙完这一阵,我自去秦王府向王爷致谢。”
秋末冬初的天气,寒意渐重。
捧在手中的油纸袋,热气被冷风扑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手心的暖意也就渐渐消散了。
待秦王的侍从离开,薛沉星向崔时慎颔,“多谢崔大人。”
崔时慎看着面前的姑娘,虽然脸上还挂着笑,但他分明感受到了她的冷意。
方才并没有的。
“那我们就不打扰崔大人了,先回去了。”薛沉星拉着周景怡走了。
周景怡也感受到薛沉星态度的转变,好奇地问道:“星儿,你怎么了?”
“没什么。”薛沉星笑道:“崔大人说最近不太平,也不知道是不是突厥的战事有关。”
周景怡闻言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二哥哥说了,突厥和我们大周实力悬殊,除非我们大周乱如散沙,无将可用,突厥才有可乘之机。”
“不然突厥就绝无机会挥兵南下,我们的守军会把他们杀回王庭。”
“那还有什么原因,会让京城不太平呢?”薛沉星疑惑。
“我也不知道。”周景怡道:“晚上等我二哥哥回来,我问问他。”
二人道别,各自回家。
薛沉星回到薛府,并未去上房和薛夫人打招呼。
反正盯着她的婆子,也会去禀报薛夫人她回来了的。
薛沉星走回自己的屋子,一直守在房门前的小玉,看见她和寒露回来,差点喜极而泣,“姑娘,您可算是回来了!”
薛沉星看着她的模样,“生什么事了?是夫人还是大姑娘来为难你了吗?”
小玉站到一边,让薛沉星进去,“是大姑娘。”
她把芙蓉来接棋子的事情,悉数告诉薛沉星。
“奴婢觉得芙蓉一定不单单想借棋子,说不定想做什么对姑娘不好的事情,就不让她靠近姑娘的屋子。”
“她肯定是想害姑娘。”寒露呸道。
“你做得很好。”薛沉星拍了拍小玉的肩膀。
“大姑娘明知我与她不对付,为何非要到我房中借棋子?”
“这棋子,薛沉晖和薛沉光,还有主君都有。”
“她让芙蓉去和这三人借,可是比来我这里要快上许多。”
“可她偏偏让芙蓉来我房中借,说明她的目的不在棋子。”
寒露和小玉环顾屋里,纳罕道:“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寒露的目光扫过挂在衣桁上的喜服,神情顿时紧张起来,“她们不会是想在喜服上动手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