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让丫鬟送到薛沉星房中,叮嘱寒露:“切记看好这套喜服,这可是姑娘大喜日子要穿的,不能出任何纰漏。”
薛达待她说完,问道:“喜宴用的茶,你到底挑好了没有?”
薛夫人道:“挑好了,就是不知道要在哪家买?”
“以前我们都是在清风茶楼买,如今出了一个明月茶楼,价格可是比清风茶楼便宜不少呢。”
薛沉星原已想回去,听到他们在议论去哪里买茶,又留了下来。
“明月茶楼的茶是便宜,但刚开没多久,谁知他们的茶到底如何?”
“清风茶楼的价格虽然贵,但到底开了很多年。”
“要是我,就宁愿多出点银子,买一个安心。”
“否则,要是有客人喝到不好的茶,崔家可能不会计较,但国公府可就不好说了。”
薛达细细一想,连连点头:“星儿说的有道理!”
“明月茶楼的茶虽然便宜,但谁知道买回家的茶,和店里喝的茶是不是一样?”
“前几日我去何尚书府上做客,听他们说,他们买的茶也是从清风茶楼买的。”
“我们也从清风茶楼买吧,这可是月儿和星儿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贪便宜丢了颜面。”
薛夫人道:“行吧,你说清风茶楼就清风茶楼。”
薛达又夸薛沉星:“星儿果然是要嫁人了,心思也比以前细了。”
薛夫人也难得对薛沉星和颜悦色,“心思细是好事。”
“崔大人是崔家三郎,星姐儿嫁过去,除了公婆,还有两个妯娌。”
“这一大家子人,若是心思不细,难免会吃亏。”
“星姐儿以后多留神些。”
薛沉星应了声是就出来了。
走到半道上,寒露扑哧笑了一声。
薛沉星晃晃悠悠,“很好笑吗?”
寒露笑道:“很好笑啊!姑娘不觉得好笑吗?”
“我觉得高兴。”薛沉星笑眯眯的。
又能赚薛家一笔银子了,她确实很高兴。
薛沉月陪着薛达和薛夫人很久,才回到自己的房中。
她的喜服也已经做好了,上面的纹绣全是她自己绣的。
金银交错的丝线,混夹在各色丝线中,在绿色的缎面上绣成一朵朵牡丹,华光璀璨,绚烂夺目。
她轻轻抚着那一朵朵艳丽的牡丹,这可是她荣耀夺目的加持。
只可惜,那一日,薛沉星和她一同出嫁,锦绣阁的喜服,和她这件不相上下。
要是薛沉星那一日,不能穿上那件喜服就好了。
&
周景怡终于又来找薛沉星了。
这一次,薛沉星直接让寒露出来,把周景怡接到她的屋子。
薛沉星在廊下等着她,“你这个大忙人,可算是见到你了。”
周景怡拉住她的手,挑着眉道:“怎么,就只能我来薛府找你,你不能去国公府找我吗?”
外头的小径有人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