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星盯着那个人影,冷冷一笑。
周景怡觉察到她的目光,回头去看,那个人影迅消失了。
“那是谁?”周景怡好奇。
“不想让我和你们接近的人。”薛沉星嗤笑。
周景怡大概猜出来了,翻了个白眼,“真是上不得台面,丢人现眼的做派。”
她挽着薛沉星的手臂,“你别理会那些人,只管来找我,若是有人真敢说什么,我去骂她。”
薛沉星笑道:“倒也不用你出面,我能应付。”
她携周景怡进屋。
屋里的桌上摆着一碟鸡炙。
周景怡吃过鸡炙,但薛沉星屋里的鸡炙不同,鸡骨头并未剔除,而是炸得焦黄,摆在旁边。
薛沉星见她看得好奇,笑道:“你尝尝,这是乡下的做法,我很喜欢吃。”
寒露忙端水来给周景怡洗手。
周景怡洗了手,拿了一块鸡骨头,试着咬了一口,焦脆的鸡骨头一下就被咬断了。
她嘎嘣嚼了几下,咽下去,惊奇道:“原来鸡炙还能有如此做法,也太好吃了。”
薛沉星也拿起一块鸡骨头咬着,“以前我在庄子里,很少能吃上好吃的,偶尔能吃上一次鸡炙,还是没有什么调料的鸡炙,都觉得是无上美味了。”
周景怡随口问道:“你虽是在庄子里,但到底是薛大人的姑娘,为何很少能吃上好吃的,难道还有人敢克扣你的吃食不成?”
薛沉星不语。
周景怡反应过来,笑道:“以后我来找你,多请你去吃好吃的。”
“好啊。”薛沉星应道。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那日在明月茶楼前,崔时慎也说过类似的话。
薛沉星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周景怡问道。
“没什么。”薛沉星转了话题:“你这几日去忙什么了?”
周景怡道:“我外祖家,也就是永安侯府有事,去道观打醮,我陪着祖母和母亲过去帮忙。”
“永安侯府打醮?怎没听说我家夫人跟着去添香火钱呢?”薛沉星惊讶。
这些世家大族,尤其是永安侯府还是皇亲国戚,要是去寺庙道观做法事,亲朋好友都会去添点香火钱,或者是陪着主家。
“是外祖家那边不想让外人知道。”周景怡含糊地回道。
薛沉星明白了,永安侯府这次的法事,是有不想让人知道的内情。
她没再问下去。
周景怡现了挂在衣桁上的喜服,哇了一声,起身过去看,“你的喜服也太好看了!”
她细看着上面的纹绣,“这是你绣……”
话未说完,周景怡就想起,薛沉星似乎是女红不行。
她讪讪地笑了。
薛沉星也不在意,坦然道:“不是我绣的,我学不来女红,一只蝴蝶绣了一个月,才绣得一半。”
“我也是差不多。”周景怡笑道:“我祖母原是想要我多学一学,务必要把女红学会。”
“我母亲说了,我们这样的人家,女红略知一二就行了,没必要压着孩子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