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那几个混混的德行他也有所耳闻,今晚的事,大概率是踢到铁板了。
“李律师,我们一定依法公正处理。”王所长表态,“这样,既然律师来了,几位当事人也刚从医院回来,需要休息。我们先给靳先生和几位女士做一份详细的笔录,至于对方那边,等他们从医院处理完,我们也会依法询问。事实到底如何,我们会调查清楚。”
“感谢王所秉公执法。”李律师微笑,随即转向靳远,语气转为恭敬,“靳先生,您和几位朋友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后续所有法律程序和相关事宜,请完全交给我们处理。我们会确保这件事得到公正合法的解决,不会留下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靳远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辛苦。”
李律师立刻道:“应该的。”
事情的展快得乎张洁洁的想象。
她们几乎没费什么口舌,只是在律师的陪同下,清晰陈述了事实经过,做完笔录,签了字,就被告知可以离开了。
而那个李律师和他的团队,则留下来继续与警方沟通细节,处理后续。
走的时候李律师还给了靳远车钥匙,说太晚了不好打车。
靳远并未推辞。
走出派出所,夜风一吹,张洁洁才觉得后背的疼痛更加清晰起来。
凉意让她打了个轻微的寒颤,思绪却比身体更乱。
靳远请了律师,而且看起来是相当厉害的律师。
这件事像一块投入心湖的石头,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震惊之余,张洁洁的脑子却开始自动寻找“合理”的解释。
是了,他做这行的,接触的都是有钱有势的客户。
她看着前面靳远挺拔却沉默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分析。
说不定是哪个对他特别满意、关系处得不错的富婆姐姐,或者是什么有能量的男客户,在他遇到麻烦时,顺手帮他一把,派了律师过来。
这种行业,人脉和后台很重要,他长得这么出众,又会来事——虽然平时看着冷淡,但关键时刻还挺靠谱,有几个愿意为他出头的“大客户”也不奇怪。
毕竟,一天一万的价格摆在那里,能长期消费得起的,都不是普通人。
她甚至脑补出某个四十来岁、事业有成的女老板,对靳远格外偏爱,得知他惹上麻烦,一个电话就调来了自己的御用律师团队。
或者,是他所在的“公司”有专门处理这类纠纷的渠道?
这个解释让她心里那点因律师出现而升起的、关于靳远身份的巨大疑窦,稍稍平复了一些。
虽然还是觉得哪里有些说不出的违和——比如李律师对靳远那种过分尊敬的姿态,可不像是仅仅面对一个“受客户关照的男模”该有的。
但张洁洁选择将这一点归咎于律师的职业素养,或者那位“幕后金主”地位然,连带着律师也对靳远客气三分。
她揉了揉还在疼的手腕,又想起靳远打架时那股狠劲儿,以及他额角伤口处理时眉头都没皱一下的平静。
也许……他这一行也不好做,需要点防身本事,也需要有点人脉应付突状况?
这么一想,似乎更能解释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