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他来到书房,打开他藏着私房匣子的时候,殷鸿才瞬间傻眼了。
匣子里竟然空空如也,连一个铜板都没有,更别提银票了。
他分明藏了一千八百多两,怎可能会消失个干净。
瞬间,殷鸿才就想到他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
只怕连他的私房,也是殷承州那混账东西偷走的。
殷鸿才怒血上涌,找来下人询问,下人确实说见过二公子先前来过。
殷鸿才很确定偷走他私房银票的是殷承州,毕竟其他人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偷走他的银票。
这下,殷鸿才算是彻底没法子了。
先前想着凑够一半,再将府中的财物之类的卖一卖,兴许还能想办法凑够。
可如今,就只有范氏的那三百多两,如何能补上五千两的窟窿?
殷鸿才气结,但如今他也没了法子,只好有气无力地走出去,吩咐下人收拾东西。
这处宅子,只怕是留不住了。
但殷鸿才还是做了最后的挣扎。
他谎称大户人家筹钱不容易,家里的钱都被夫人管着,夫人有事回娘家住两天,暂时拿不出来。
殷鸿才尽可能地堆起笑容,让这些商人松口,同意他再宽限两天。
最后还承诺多给对方二百两,才总算让这些商人松口。
好不容易将人送走,殷鸿才颓然地跌坐回前厅的椅子上。
看着眼前的殷家,殷鸿才只剩下满心的担忧。
不行,若是他连殷家的宅子都守不住,将来还有何颜面去面对殷家的列祖列宗?
很快,殷鸿才又重新振作起来,将管家找来。
殷鸿才让管家连夜清点,算出殷家宅子里的物件能卖出多少钱。
殷鸿才想用这种法子凑钱,只要能凑够五千两,将宅子买回来,里面的物件将来再重新添置也是一样的。
但这样的想法,还是没能实现。
殷鸿才以为他能凑够,可实际上殷家能有这处宅子已经耗费不少,因而里面的不少物件都算不上贵重。
就算将全府上下的物件都给卖了,也就只能凑个几百两。
殷鸿才痛苦地拧眉,这些远远不够,他必须要在两日内凑够五千两,不然殷家的宅子不保。
殷鸿才想到了他住在外面的大儿子,也顾不上那么多,就去找殷贺州。
两人见面的时候,险些暴露,倒是将殷贺州吓了一跳。
殷贺州连忙将院门合上,询问殷鸿才生了何事。
殷鸿才这才提起殷承州偷走房契地契并卖掉的事。
殷贺州也没想到他弟弟能做出这种事,但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将宅子保住。
殷贺州同样不想让宅子被卖,可他手中同样没钱,就算有一些,那也是殷家给的,根本补不上这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