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周住的是普通单人间。
按照大伯母的消息,沈溪清他们很快找到严周所在病房。
靠近门口,病房里传出聊天的声音。
沈溪清走在前面,先进的病房。
听到门传来响动,两个人止了话题,一同扭头朝那边看。
看到她出现,严周先是惊讶,然后扬起笑。
“哟,瞧瞧这是谁来了,稀客啊。您消息倒是挺灵通,还算有良心,知道来看我。”
沈溪清先是扫了床上坐着的人一眼,转而去看旁边穿着白大褂的人。
“表哥。”
沈修沉应了一声,看了看她,又偏头去看门口。
严周不乐意了,“喂喂喂,这里有两位哥,为什么只喊他,不喊我?当我不存在啊。”
话音刚落,门口再次传来动静。
“好了,现在有三位哥了。”靠着柜子的沈修沉慢悠悠地说。
严周:“???”
下一秒,看到进来的谢时聿,严周脸瞬间拉起老长。
怎么!又是!这小子!
为什么每次哪哪都有他。
拎着果篮的谢时聿:“修沉哥、周哥。”
沈修沉笑眯眯地,“好久不见。”
严周喉咙挤出回应,“嗯。”
一间单人间病房,三个人杵着,一个坐在床上。
“行了,既然他们来了,那我先去工作了。有事电话联系,有时间再来看你。”
沈修沉走到一半,想到什么,又停下。
“他这段时间吃东西要忌口,不能碰物,口味重的东西。怎么少盐少油怎么清淡,就怎么来。”
沈溪清点头,看一眼严周,“放心,肯定会让大堂哥嘴里淡出个鸟来。”
严周:“……”
是报复吧,肯定是报复。
不就是刚才对谢时聿摆了下脸色吗,几秒钟而已!就这么维护?一天到晚,胳膊肘紧往外拐。
谢时聿环顾一圈,企图找到一个空的位置,把带来的果篮和花放下。
沈溪清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看着严周。
她小心翼翼掀开一角瞅了瞅,放下,掖好被子。
“怎么样,严重吗?现在还痛吗?”
严周:“放心,死不了。”
沈溪清:“你嘴巴也被撞了吗?”
严周:“什么意思?”
沈溪清:“都不会好好说话了,可不就是出了问题。”
严周:“……”
严周扭头看向众多果篮中的一个,硬邦邦地说:“帮哥哥剥个橘子。”
沈溪清没动,“手也被撞了?看来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严周:“……”
他感觉自己受伤的那些地方更加疼了,还多了个心梗。
严周捂住胸口,咧起嘴说:“请问你是过来看我的,还是专门来气我的?”
沈溪清双手叠放膝盖上,正襟危坐,微微一笑。
“看哥哥怎么理解哦。就像电影里说的——‘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若你对我满怀成见,就会失去客观的判断能力,看我的眼光越来越狭隘。有时候好心做好事,也会被有色眼镜叠加上虚伪的色彩,误会成假心假意的坏事。”
严周:“……”搁这说相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