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聿那双黑眸凝视着她,吐字格外清晰。
“当然。”
澄澄,你要知道。
这次去了,以后就摆脱不掉了。
……
时间接近晚上七点,天已经完全黑了。
严周一直消息轰炸沈溪清,问她打算在外面晃悠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回来他要亲自出去抓人了。
十分钟前,沈溪清回了个「快了」。
十分钟后,沈溪清又来一条消息。
「大门怎么回事,为什么上了铁链,进不来。」
严周怀疑沈溪清故意的,就是让他大冬天跑一趟,最后还是一头雾水出去了。
沈溪清没骗他,铁门上确实缠了链锁。平时用钥匙或者指纹就能打开,从来不会上这种锁。
还好没锁最后一步,里面的人扯掉缠绕的链子就能开。
“估计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孩锁的。”严周一边开门,一边和门外的人说话。
门一拉开,他先看到了妹妹,还有妹妹身后站着的人。
一个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严周表情当场就垮了,目光如炬凝视对方。
他双手插兜,下巴一扬,问后面站着的谢时聿。
“你现在不应该在国外吗?咋回来的。”
谢时聿:“飞机。”
严周:“……”
严周继续,“怎么到这来了?”
沈溪清:“我带来的。”
严周:“……”
他听到这句话,两只眼睛睁起老大了,看沈溪清。
我的妹啊,你知道这种日子,把人带到家里意味着什么吗?
我那位谈了两年的女朋友都没带过。
你居然在我前面把人带回家了?
沈溪清不知道严周的心理活动,仰起脸看他,语气十分真诚。
“哥,你要是眼睛不舒服,早点去看医生,平时少看点手机。”
严周一口老血哽在喉咙。
罢了罢了。
严周侧开身子让两个人进来。
“大家全在客厅,最好提前想好等会怎么说。”严周几步走到他们前面,提醒了一句,率先跨上台阶走进房子。
什么怎么说?
沈溪清一脸问号,进了门,谢时聿落后一步跟着。
屋子里,一帮人聊天的声音沿着空气,断断续续传入沈溪清耳中。
沈溪清一下听出嗓门最大,笑得最欢的声音是谁的,表情瞬间难看起来。
谢时聿加快脚步,和她并肩而行,撇下眼看她。
“还好吗?”谢时聿低声问。
“还能忍。”沈溪清深吸一口气。
“行。”谢时聿说,“等会如果忍不了,想打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