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事,但有一定要做的事。”谢时聿抬手,帮她把垂落的碎别到耳后,清润的声线因为有意压低,显出几分蛊惑人心的磁性。
沈溪清感觉自己耳朵一酥,一股麻麻的感觉沿着神经蔓延。
她似乎猜到了,为了牢牢抓住什么,为了确定什么,选择追问下去。
“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个一定要做的事……是什么?”
谢时聿似乎喟叹了一声,低下头看她,语音低沉。
“因为想见你啊,笨蛋。”
昨天视频挂断前的那一句话,他听到了。
前面两年没能做的事,产生的每一个空缺,他都在抓着机会努力补上。
没有什么理由,因为想见面了,所以就这么做了。
距离太近,沈溪清可以看到他那双墨色的瞳孔里,清晰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一双眸子里只有一道身影,只容得下一个人,那就是她——
沈溪清。
后方,收银台的店员偷偷瞄去一眼,收回,又偷偷瞟一眼,又收回。
这个动作重复了好几次,又不敢光明正大,心里不住地感叹年轻真好。
因为太养眼,甚至有种在看偶像剧的感觉……
那罐酸奶和三明治最后还是被谢时聿扔了,把人带去附近的一家餐厅。
知道她受那家人的影响,估计中午也没好好吃饭。
谢时聿点了四菜一汤,还有一盘水果。
盯着她喝了一小碗热汤,吃了大半碗饭,还吃了几块水果,这才罢休。
沈溪清拿着纸巾在擦嘴,谢时聿坐在对面看了一会。
“很晚了,送你回去?”
沈溪清表情一下垮了。
前面她问了严周,那家人居然还要住一晚。所以现在回去,肯定会碰上那家人。
“你呢?回家一个人待着?”
谢时聿自己提前回来的,庄女士他们后天才回。
“觉得我一个人会害怕啊。”谢时聿淡笑,“别担心,我胆子没那么小。”
“当然不是。”沈溪清摇头。
大过年的,别人家热热闹闹,他一个人待在黑黢黢、又大又空的房子里,怎么看都感觉可怜。再说了,他是为了自己才提前回来,怎么可能把他一个人丢着不管。
“要不——”沈溪清硬着头皮道,“你跟我回家吧,回爷爷奶奶那。”
谢时聿挑了挑眉。
两家关系要好,因为沈家和谢家是世交,加上庄女士和沈女士是高中兼大学同学,是闺蜜。
谢时聿见过沈溪清爷爷奶奶很多次,除了葬礼那次,其他都是在沈家。
虽然两边距离不远,可谢时聿还没去过严家一次。
谢时聿唇角勾出的弧度一点点收敛,深邃漆黑的眸子微微下垂,若有所思。
沉默半晌,他抬眼,语气显得意味深长。
“认真的?”
沈溪清感觉他产生了某种变化,具体什么变化又说不上来,还是点了点头。
“肯定啊,所以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