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钱到位,一切好商量,毕竟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沈溪清觉得荒唐,扯了下嘴角,问:“只要钱到位,真的一切好商量么。”
“当然。”
卷毛立即扬眉。
“俗话说得好,与其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问世间何为良药,一是钞票,二是红包。人生何所求,暴富和自由。钱虽然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没有什么——”
沈溪清不耐烦地打断,声音又冷又硬,“给你一千,你告诉我,谁跟你说我暑假打工的这件事。再给你一千,麻烦离我远点。”
卷毛:“……”
卷毛还想说什么,监考老师抱着试卷进门。
教室的学生看到,没忍住哀嚎了一声。
因为监考的不是别人,是年级组长——方烨。
方老师一眼注意到角落,提声喝道:“李绥,你站那干嘛呢。”
李绥不怕父母不怕班主任,唯怕这位年级组长,赶紧扯了个谎。
“丢垃圾呢。”
方老师越过沈溪清,看最角落的垃圾桶。
“正好,你把垃圾桶拎外面去。”
李绥看一眼那个垃圾桶,一脸嫌弃。
大少爷哪干过这种肮脏的活,平常轮到打扫卫生,都是给钱或者找个好欺负的人威胁。
李绥不乐意,哼声哼气,“凭什么是我。”
方老师眉毛一竖,“凭你离得最近。难不成你想让人家女生拎?好意思吗?”
李绥无语,下一秒往角落走,抓起垃圾桶一脸抗拒往外走。
经过的时候,沈溪清依稀听到他说了一句话。
“邓馨鑫,你们班邓馨鑫说的。”
……
两天的考试很快过去。
除了第一天上午,叫李绥的卷毛在面前晃悠了一回,后面没再靠近。
而且能明显感觉到,那一帮人有意躲着沈溪清。
沈溪清不清楚原因,也不想去关心。
最后一堂考试是物理。
和前面几门一样,监考老师一离开,一群人迫不及待围了上来。
“同学,那些单项选择题,你还记得自己选的什么吗?报一下呗。”
“前面三个填空题,你填的什么?有没有1?”
“后面的大题,你算出的答案是多少?”
作为最后一个考场,一中学渣的聚集地,沈溪清是另类的存在。
拜托,这位可是一班的学生。
就算她在一班吊车尾,和他们还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沈溪清记忆力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报出他们想听的那些答案。
然后——
听取唉声叹气一大片。
“完蛋,感觉这次考得比上次还差,我唯一的卡也要被停了。”
“这算什么,你能有我惨?我不仅没零花钱,估计还要被暴打一顿。”
“幸好幸好,我爸这一个月都在国外,等他回来,已经是下一次考试了。不过还是好伤心,居然全蒙错了。”
“怎么又错了这么多,还以为这次能进步呢……”
“呵呵,你想多了。你每天上课睡下课也睡,不是在睡的途中就是去睡的路上,你要是能进步,我也能。”
一群议论声里,有一个人说了与众不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