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聿目光一转,现桌上没吃完的关东煮。
“一个人躲在这偷吃?嗯,点的还是重辣。”
说完,谢时聿视线转回来,落在沈溪清脸上,笑意一寸寸漫过眼底,没忍住抬手掐了掐她脸颊处的软肉。
“忘了自己肚子疼的事,觉得已经痊愈,又开始随心所欲了,是吧。”
沈溪清拍掉捏自己的手,不满嘟囔,“能不能别一见面就凶我。”
“我凶了吗?你是不是对凶有什么误解。”谢时聿有些无奈,“沈溪清,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觉得你凶了,那你就是凶了。而且你要知道——”
沈溪清轻哼一声,说的话那叫一个理不直但气很壮、理所当然。
“——我能跟你讲道理,但是,你不能跟我讲道理。”
什么歪理。
谢时聿哑然一笑,余光又注意到什么,目光略斜往那看。
谢时聿一瞥即过,漫不经心地问:“中午淋雨了吗?”
“淋了。”沈溪清说,“不过还好,当时雨不算大,所以没被淋湿,回到教室一下就干了。”
谢时聿抬手拨开她粘到侧脸的丝,下巴冲桌上的袋子一抬,又问:“袋子里的东西,拆开看了吗?”
沈溪清跟着看去一眼,摇摇头。
“还没呢,我打算回家再拆。”
谢时聿:“要不现在拆开?”
听了他的话,沈溪清再次看向那个袋子,“在这拆么……”
半分钟后……
沈溪清面无表情,用力瞪着手里的东西。
怎么——
特么——
是把——
——雨伞!!!
她看得两眼一黑又一黑,想掐人中表演就地倒下。
“天气预报显示今天没雨,我估计你不会带伞。怕雨不停,放学还在下,买了一把。”
谢时聿侧,瞧见她脸上的神情,眼眸噙起揶揄的笑。
“怎么,送到你手上的那个人,他没告诉你里面是把伞?”
沈溪清干巴巴地说:“没。”
“估计是忘了,或者我说的时候,他没听到。”谢时聿说。
沈溪清:“……”
沈溪清叹气,“我中午淋的那些雨算什么。”
谢时聿微抿下唇,语气戏谑,“算你喜欢淋雨?”
沈溪清:“……”
谢时聿忍住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怪我,应该把包装拆掉再给你的。只是没想到,你会——”
蠢成这样。
后半句虽然没说完,沈溪清也能猜到他想说什么。
她磨了磨后槽牙,抬脚作势要狠狠踩下一脚,结果看到他今天穿的是一双干净的白鞋,只得放弃,转为用手去推他。
刚碰到胸口,谢时聿抬手,轻而易举扣住她不老实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