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人说你俩都是学霸,郎才女貌,很般配啊。哎呀,反正就是类似这样的话。”沈溪清说不下去了。
她看到谢时聿先是愣了一下,眉头越皱越深,表情还有点茫然。
沈溪清疑惑,“所以你不知道?”
谢时聿一脸坦荡,“嗯,不知道。”
没人敢在谢时聿面前说这些,一般都会背着他。
防止有人走漏风声,传到谢时聿耳中,那些人甚至不敢在程晏和周屿白面前提半个字。
所以谢时聿对沈溪清说的这些毫不知情。
沈溪清扯了个枕抱在怀里,揪着边边角,“既然你和徐妙学姐不熟,为什么还能传出这种谣言?俗话说无风不起浪。。。。。。”
“沈溪清。”
谢时聿绷着脸喊她的名字,提起另一件事。
“有人说我之所以次次考试稳在第一,是校方领导和教育局里有人是我亲戚,所以老师判卷的时候会故意判错,又或者想尽办法多给几分。”
沈溪清没听过这个传言,一整个震惊住了。
“传出这种谣言的人是傻子吧。怕不是出生的时候脐带绕颈,脑子缺氧变蠢了!真是狗掀门帘,全凭一张嘴!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脖子上那玩意儿肯定是从拼多多花九块九买来组装的。自己没实力只知道靠嘴造谣,说出来的话跟放屁一样。”
沈溪清很少这么直白的骂人,至少上初中以后,在谢时聿面前没有这样子。
谢时聿低笑了几声,过好一会才敛了唇角,挑了挑眉,“这么生气啊?”
沈溪清气到忘记自己是病患,眉毛一竖,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不然呢!哪个不长脑的居然敢这么说你,千万别被我沈溪清知道,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说我和徐妙的时候,你怎么不是这个反应?”谢时聿顿了顿,再次开口的语气带上认真,“所以你要知道,你听到的那些也是胡说八道,半个字都不能相信。”
沈溪清微微歪头,眨了眨眼睛,“半个字都不能信吗?”
谢时聿点了下头,斩钉截铁地说:“没错。”
沈溪清转回脑袋,“哦”了一声,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忍不住上扬,弯腰去拿谢时聿刚才看的那本书。
虽然沈溪清什么都没说,谢时聿能明显感觉到,现在的她比几分钟前高兴了不少。所以拉黑的原因找到了。
看书的人变成沈溪清。
另一边,冷白的灯光兜头而下,谢时聿靠着沙,眼皮微阖,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点着扶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沈溪清翻看第二页的时候,斜对面的人喊她,声音清越干净。
“澄澄。”
澄澄是沈溪清父母给她取的小名。
澄澄怀瑾,岁岁清嘉。
愿她永远如白玉般纯粹,被岁月温柔以待,人生清润美好。幸福美满,健康顺遂。
知道她这个小名的人并不多,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喊,谢时聿是其中一位。
沈溪清翻页的手停下,抬头。
“你以后要是再从旁人嘴里听到什么,不要自己想,直接来问我。”谢时聿眼神带了点笑意,却不失严肃认真,“行吗?”
沈溪清捏着书页的那只手保持原姿势,生生定在那,细长的羽睫微微颤了几下。
是错觉吗?
好像在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恳求?
沈溪清眸光下垂,很快又抬起,对他笑了一下,脸颊两边的酒窝轻陷下去。
“好,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