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清认命,“扶扶扶,我真服了。”
谢时聿先起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伸了一条胳膊过来。
沈溪清还想嘴硬,“真不用扶,腿又没事,我自己可以走。”
谢时聿没说话,只是看她,脸上表情明显在问:你确定?
沈溪清:“……”
好吧,不确定。
摔到的屁股后知后觉开始痛,肚子也疼到直不起腰。
总而言之,现在的她走路都困难。
沈溪清叹口气,自暴自弃扶上他的胳膊。
医务室在体育馆边上。
一路上,谢时聿不说话,沈溪清也不说话,两个人不知道收获了多少注目礼。
每个人往沈溪清身上扫的一眼,都让她不自在,腿不知道该怎么迈,眼睛也不知道该落在哪块。
虽然想快点逃离,但身体的不适让沈溪清忍不住出声。
“能不能走慢点,难受。”
谢时聿没说话也没看她,步子度已然放到最缓。
出了操场,上课期间的校园小道上没有人。
“哪不舒服。”
沈溪清抿了抿嘴唇,没吭声。
“沈溪清,说话。”
沈溪清:“肚子。”
谢时聿皱眉,“所以你还是全吃了?”
沈溪清心虚,耷拉着眼皮“嗯”了声。
“沈溪清。”谢时聿不知道是被她气笑,还是无语笑了,“你可真行。”
沈溪清小声,“还好,过奖了。”
谢时聿:“……”
一中有钱,校医楼是一栋三层的小独楼。
他们一进去,冷气迎面扑来,褪散身上萦绕的暑气。
室内物件不多,摆放整齐,干净整洁得过分,冷色光的覆盖下,配着白墙,更显环境清冷。没闻到预想中刺鼻的消毒水味,有一种很淡的香气,像橙花和雪松混合的味道。
沈溪清小幅度打了个颤,摸了摸胳膊露在外面的皮肤,视线一路移到屋里唯一的人身上。
坐在桌后的校医听到动静,抬头,视线从极薄的镜片后投射过来。
校医是位年轻帅气的男子,不过二十五岁。
沈溪清盯着正前方那张脸瞧了好一会,眨了眨眼确定没看错,后退几步到门外,仰头看上面的牌子。
【南城一中校医室】
沈溪清重新进来,满脸的不可置信,扭头问谢时聿。
“什么情况,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身上还穿着标有南城一中几个字的工作服。
相比沈溪清的惊讶,谢时聿要显平静很多,看了前方那人一眼。
“不知道。”
沈溪清又问:“他什么时候来这的?”
谢时聿回复的还是那三个字,“不知道。”
“哎,请问我是什么透明人吗?有什么问题不能直接问本人?干嘛只问他。”校医屈指叩了两下桌面,不咸不淡地开腔。
沈溪清想说“没你的事”,转念想到自己还有东西没拿到手,生生咽下。
“也不知道喊人。”
校医抬手,隔空各点了一下,表情稍有不满。
“一个两个,真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