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池莳自从江析忱进宫之后便坐立不安,一整夜睡不着,天不亮传来皇帝驾崩的消息。
比她知道的整整晚了两个时辰。
她不知道江析忱顺利与否,只能在家中祈祷平安。
公公到江府宣旨时,池莳宛若做梦。
“你说什么?”池莳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愣。
“皇后娘娘,皇上特派我等将娘娘接进宫,请吧!”
池莳跟王氏一直到上了马车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你掐我一下看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王氏全然不知江析忱的计划,也不知道究竟是生了什么,一觉醒来,自己的儿子怎么就成皇帝了。
池莳愣了愣,被王氏的反应逗笑了。
“母亲,不是做梦,是真的。”
两人进了宫,见到江析忱那一刻,才感觉落了地,一切踏实了。
殡仪之后,还有即位大典,封后大殿,各种各样的事情接踵而来,绕是平常池莳能干也有些应接不暇。
江析忱下了早朝,在房内见到池莳的时候,正看到她一脸倦意的坐在床上。
头散着,半丝皇后的威仪都没有,反而像极了一个不问世事的少女。
“怎么了?”
江析忱坐在池莳的旁边,摸了摸她的头。
“有些困!”池莳将脑袋靠近江析忱,进宫以来,事情实在太多,常常忙着他脚不沾地,身体乏累。
江析忱伸手将她抱紧,“以后这些事情都交给下人去弄,进宫来是享福的,可不是来干活的。”
池莳笑了笑,抚平了江析忱紧皱的眉毛。
“夫君,我知道你心疼我,我会注意的。”
两人靠的紧,正欲下一步动作,不料,一个奶团子却突然跑了进来。
“父皇!母后。”
孩子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两人,江析忱一记冷意过去,奶团子莫名的抖了抖。
他怎么感觉父皇在瞪他!
他今日的功课昨日都做完了,父皇应该表扬他呀!
池莳笑了笑,推开了江析忱,问道:“你来干什么?”
奶团子听见池莳问,立刻丢了顾虑,回答道:“父皇答应我今日教我射箭,现在可以开始了嘛?”
“我今天答应我妹妹,待我学会了之后要教她的。”
奶团子双手揉搓着,满脸期待的盯着江析忱:“所以父皇,可以开始了嘛?”
江析忱无奈的上前,一把将孩子拎了起来去了骑射场。
池莳换好了衣服之后也跟了过去。
奶团子觉得今日很奇怪,父皇自己格外的严肃啊!他昨日不是还眉目和善的说要教自己的。
云卿和云逸在一旁看不懂,但是看着哥哥将箭一支一支的射出去,便觉的非常的厉害,纷纷在一旁鼓掌叫好。
池莳坐在一旁的凉亭上,看着骑射场上的几人,面上不自觉的笑了,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满足。
她远远的看着,仿佛可以窥见此后数年,当是如此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