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析忱带着重兵进宫时,还无人知晓皇帝病重的事情。
计划早在多年前开始运转,朝中重权在握多年,江析忱夺位的大网早已经在无形之中织成了。
他带着重兵进宫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攻破宣武门,直取皇帝寝宫。
士兵将宫殿团团围住,江析忱带着御林军闯入宫殿之中。
公公率先通知江析忱,本想让他来做此事的主心骨,没想到,他带来的却是千军!
“大人!你这是!”公公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下一秒,却被江析忱一柄长剑斩!
池莳回去的路上早已经告诉了他,公公是静妃的人,所以一早让皇帝染上瘾症的人就是公公。
带着的脑袋在殿中如同一颗皮球一般被踢开,江析忱信步走到皇帝的面前,看着床上喘着粗气的人。
“江析忱你!你这是要逼宫!你要造反!”
皇上仅凭着最后的一点力气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挣扎了两下又跌回了床上。
“既然皇上没有能力坐稳这个位置,那就应该换一个人来做!”江析忱站在一旁冷漠的说道。
“朕没有能力!朕是皇家血统!是当之无愧的天子!”
“来人,来人,江析忱意图谋反,打入死牢。”
皇帝费尽力气的大喊,而根本无人理他,这里上上下下除了皇帝全是江析忱的人了。
“为君者,当自勉刻苦,为天下百姓谋福祉,立天地之心,自律己身。”
皇帝看着眼前挺立站直的江析忱,很奇怪的与记忆当中的另外一个人重叠了。
像是不自觉的说道:“你究竟是谁!”
江析忱冷笑:“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皇上连年征税,百姓苦不堪言,天灾大祸,不过了了数语便要打,不理朝政,限与玩乐美色之中,在位十几年毫无建树,反而染上瘾症,沦落至此。”
“皇上难道真的以为自己够格嘛!”
“皇上,我江析忱是谁不重要,但我也非不是皇家血统!”
皇帝双眼瞪大,想要费尽力气说出一句话,奈何大限将至,一只手用力的抓住黄缎!断了气。
江析忱心中没有半丝波澜,将皇帝抓住了黄缎的手拽开,放回了床上。
那个对他号施令的男人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一具尸体,以及到底都没有闭上的眼睛。
他的眼神内还带着渴望,但那并不是生的渴望,而是一种几近疯狂的痴迷。
江析忱伸手将皇帝的眼睛盖上了。
皇帝驾崩之事传出,举国震惊,悲鸣非常。
勤政殿内,先帝遗诏被人翻出,先帝虽有所处,但皇子年纪尚小无法赖以重任,该宣江析忱为帝,重振朝纲……
江析忱为帝,不仅仅是百姓,朝中不是江析忱一派的人也都感到非常的疑惑。
但遗诏乃皇帝亲笔,不容有假。
众人虽有疑惑,但还是尊江析忱为皇帝,国号昌顺。
池莳为皇后,而王氏容登太后之位。
宫中风云诡辩,一夜之间朝廷更迭,黑夜血雨之后升起的是重新的曙光。
江析忱派人去宫外将池莳等人接进来。
公公领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