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析忱满眼心疼,又仔细看了池莳浑身上下各处,“还有没有哪里受伤的?”
池莳摇摇头,“没有,只有这里的了。”
阿素在一旁看着红了眼眶,忍不住对江析忱说道。
“少爷没看到,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危机,那人的刀就那么下来了,夫人竟然拿身体去挡,要是不小心偏了一点,或是重了可怎么办呀!”
“哪有那么严重,你别瞎想,不过是匕划了,没关系的,”
池莳擦干了阿素脸上的泪水,安慰道。
江析忱只感觉一团火烧到了胸口,无处泄,他叮嘱阿素好好照顾池莳,然后走了出去,让人将左峰带到了府上的私牢之中。
左峰被五花大绑再木架上,面色有些苍白,但似乎再笃定江析忱不会动手杀自己,脸上多了一些侥幸。
“江析忱还是尽快放了我比较好?否则皇上查下来,你可就一点都不好说了。”
左峰咧着嘴笑,眼神充满了挑衅。
“之前是再城中,我派人杀你那么多人看到,一旦被抓我百口莫辩,但现在,我已经失踪多日,如果我平白无故的被人现死在你的私牢中,江析忱你逃不掉,再怎么说我也是个朝廷命官,我死了,你这么一大家子也要跟我一起陪葬!哈哈哈!”
江析忱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来了一根木棍,拿在手里颠了颠,朝着左峰的腹部用力的砸了进去。
左峰只感觉内脏仿佛瞬间都移了位置,短暂的痉挛之后是剧烈的疼痛,他皱了皱眉,没忍住暗哼了一声。
“我可以让你继续失踪,你以为,谁能查到我的头上!”
左峰笑了笑,“你以为我来这里毫无打算,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来了,就没打算活着离开,但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的孩子一起下去,我已经派人传了消息进宫,现在皇上恐怕已经知道我在你的私牢中了。”
私牢和关押朝廷命官无论是那一项只要被传到皇帝的耳朵里,江析忱都难逃罪责。
左峰今日无疑鱼死网破,当真想要用自己的死彻底覆灭江析忱。
可左峰的话却并没有吓到江析忱。
他挥动木棍,又给了左峰一记猛棍!
“你!”
江析忱笑了笑,“你当真以为我会怕这个!”
江析忱靠近左峰,一把手将他头抓了起来,逼近自己,“实话告诉你,私牢又怎么样!抓了你又怎么样,我今天在这里杀了你,又又谁敢多说一句?”
左峰的脸色白了白,“江析忱你未免太猖狂!”
江析忱丢了棍子,后退了几步坐在椅子上,目光冷冽的朝着身后的暗卫挥了挥手。
立刻有暗卫提着鞭子站在了左峰的面前。
“我说过,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你还是这样不知死活,那就不能怪我了,给我打,伤我夫人,百倍奉还!没打上了上百遍,别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