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周芷浅浅阖眼,心底涌起对丈夫的眷恋,那夜塞纳河畔的枪声犹在耳畔回荡,可每每想起厚趣目眦欲裂的模样,他赤手搏杀、血染衣衫,那宽阔的胸膛如铜墙铁壁般挡住一切危难,便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最深处漫开,化作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原来被他这样坚定地占有和守护如此甜蜜而踏实,永贞服的拘束虽紧,却在生死一线间证明了它的守护,让她第一次明白,什么叫作彻底的依赖与归属。
从骄纵任性的大小姐,到此刻心甘情愿窝在他臂弯的娇妻,她浅浅笑了笑,眸子里水光闪烁,有阿趣在,再惊险的浪漫,也不过是甜蜜的插曲,她真的离不开他了。
她不自觉地抬手,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缓慢优雅地抚上颈间的项圈,那凉意与乳胶的温热交织,铃响轻颤如私语,胸罩压实的双峰在呼吸间微微起伏,藤蔓纹路仿佛在云光中悄然游走,心中默默回味着这场幸福甜蜜又惊险刺激的蜜月之旅。
……
十月中旬的姑苏,已染上层层秋意。
湖风携着淡淡的桂香与凉意,从水面漫过朱墙黛瓦,拂过宅院门前的青石阶。
阳光已然失去夏日的炽烈,斜斜洒落时带着一丝柔和的金辉,将古柳的垂丝镀上浅浅的光晕。
黑色的迈巴赫普尔曼悄然停在宅院大门口,车身锃亮如镜,映出周芷微微阖眼的侧脸,潮红犹在眼角眉梢隐隐残留。
车门开启,周芷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在青石板上优雅叩出清脆声,那声音在秋风中回荡,伴着腕间、踝间、臂上、大腿根的银环轻颤,出细碎缠绵的铃响。
她身上披着洁白的外衣,米黄色的丝绸围巾松松环绕粉颈,颜色相称的浅蓝长裙在风中轻荡,隐约透出永贞服乳白半透明的珠光。
项圈箍住粉颈的凉意在围巾下隐隐渗出,胸罩压实的双峰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将近一个月的旅行,既惊险又甜蜜,让周芷心底满是眷恋与雀跃。
她轻轻抬手,指尖缓慢优雅地扶了扶围巾。
青石板的凉意透过高跟长靴的细跟渗入足底,那份拘束在秋凉中更显分明,同时也让她心底涌起一丝异样的踏实,永贞服在生死关头守护着她,如今这紧紧贴合着的第二层肌肤,仿佛在提醒她已彻底属于这里。
忽有脚步声从大门内侧传来,轻盈而稳健,高跟鞋叩地的节奏清脆而有规律,伴着细微的铃响。
周芷微微一怔,抬眸望去,只见两位美丽的女子从回廊深处款款走来。
前一位看似三十一二岁,正是女子最成熟最韵味的年纪。
她身姿亭亭玉立,肌肤莹白胜雪,眉眼间透着聪慧与精明。
那女子身上竟然仅仅只是穿了与周芷极相似的永贞服,乳白半透明的乳胶紧身衣贴合玉体,藤蔓纹路如活物般缠绕,胸脯高耸丰盈,腰肢纤细若柳,臀线圆润饱满,双腿修长挺拔。
项圈、贞操胸罩、贞操带、臂环、手镯、大腿环、脚镯一应俱全,银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泽,铃响伴着她的步伐,轻颤如私语。
她未披任何外衣,就这么赤条条地以永贞服示人,那层乳胶在秋阳下泛着柔润珠光,性感得令人屏息,同时还带着一种奇异的端庄。
她的双脚脚镯间有一条细细的锁链链接,形成一副脚铐,但她将这副脚铐驾驭得极好,让步伐显得小巧而优雅。
周芷的注意力主要被对方的美貌吸引,没有向下看,并没有注意到那条锁链。
尽管如此,她的眸子依旧微微瞪大,心底涌起一丝吃惊与不适,这女人怎么只穿了件乳胶紧身衣就这么大大方方走出来了?
秋风虽不凛冽,可也凉意阵阵,她不冷吗?
那层乳胶贴得那么紧,银环箍得那么显眼,难道在宅院里就这样示人吗?
周芷下意识拉紧了自己的围巾与外衣,感觉颈间项圈的凉意与胸罩的压实忽然放大了几分。
后一位年轻些,看似二十七八岁,清丽端庄,一头黑一丝不苟地梳成干练的马尾。
她身着与薄曦一模一样的黑白配色侍女服,乳胶材质紧紧贴合修长匀称的身段,腰肢收得极细,胸脯微微隆起,高跟鞋的细跟叩地声响节奏分明。
她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黑色的皮革表面光滑,箱子看起来挺重的,却被她从容不迫的单手稳稳提着。
成熟美妇一见周芷便眸光微亮,那双澄澈的眼睛迅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唇角扬起优雅大方的浅笑。
她步伐稳健地走上前,高跟长靴叩在青石板上,玉体在乳胶包裹下挺拔曼妙。
“这位想必就是新过门的少夫人周芷了。久闻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是名门千金的风范,娇艳动人,让人移不开眼。”美妇伸出手,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缓慢优雅,轻轻握住周芷的手,掌心温热触感滑腻,动作精致而大方“我是杨岚岚,趣儿的堂兄厚平的妻子。往后在厚家,还请少夫人多多关照。”
她的握手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眸光流转间,仿佛瞬间评估了周芷的性子、气场与在厚家的分量。
那笑容优雅大方,眉眼间透着成熟女子的韵味与智慧,让人一见便知她绝非平凡易与之辈。
周芷微微一怔,心底那股骄纵稍稍收敛,浅浅笑了笑,带着几分新妇的娇媚与试探,回握住对方的手,银环轻响伴着动作“杨姐姐过奖了。我是周芷,刚嫁过来,还请姐姐多多指教。”周芷下意识瞥了眼杨岚岚的玉体,那层乳胶贴合得天衣无缝,藤蔓纹路在阳光下游走,性感优雅得让人心跳加。
杨岚岚浅笑点头,眸光柔和地准备拉近距离“少夫人一路辛苦了,蜜月可还尽兴?厚家的事务繁杂,往后若有不懂处,尽管问我……”
话音未落,她身后的年轻女仆已亭亭玉立地上前一步,脊背挺直,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提醒“夫人,再不启程,便要迟到了。”
杨岚岚闻言,眸光微闪,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她迅掩饰过去,唇角仍扬着优雅的浅笑,带着一丝歉意“哎呀,瞧我这记性。今日还有事要办,少夫人恕罪。晚上再好好聊聊。”
她动作优雅地转身,在女仆的服侍下上车,女仆先是为她拉开门,微微俯,等她坐稳后,方才提着大箱子绕到另一侧上车,引擎低沉轰鸣间轿车缓缓驶离宅院。
周芷歪着脑袋,心底没多想,只浅浅笑了笑这杨姐姐看着正是精明能干呢,不过厚家媳妇都这么大胆吗?
只穿永贞服就出门?
她撇撇嘴,感觉颈间项圈的凉意与胸罩的压实忽然放大了几分,却是没往深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