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趣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眼底浮起柔情与占有,他温声夸道“亲爱的,你穿上它,真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能娶到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周芷闻言甜蜜蜜地笑了笑,而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重新坐回薄曦面前,眸光流转间还带着几分得意。
等到周芷重新坐回床上,薄曦小心仔细地为她抚平身上的每一道乳胶褶子,指尖凉凉的,滑过肌肤时好几次把周芷弄痒了,让她咯咯咯笑个不停,像是银铃在夜风中轻颤“你这小妹妹给人家小心点儿,本小姐怕痒~咯咯咯~~~”
紧身衣穿好后,薄曦拿起束腰,从周芷背后开始缠绕。
束腰贴合腰部最细的位置,一层一层收紧,最后扣上隐形银扣。
周芷深吸一口气,感觉腰被勒住,呼吸立刻变得浅了一些,胸脯起伏间带着轻微的阻力“这束腰也太狠了,腰都快被勒断了,喘气费劲……呼,感觉像是演唱会被人群挤在最中间。”
接着是高跟长靴。
薄曦小心抬周芷的左脚,要将靴子从足尖推进。
周芷调皮心起,要戏弄自己这位贴身侍女,她突然以下收回玉足,让薄曦几次努力都失败了,咯咯咯笑个不停,那笑声娇软而张扬,眸光里满是顽皮。
最后玩累了,才让薄曦托着自己的玉足,看靴筒顺着小腿向上,一直包到大腿根,末端刚好卡在紧身衣大腿根部似乎有加固的部位,隐隐传来一丝金属的凉意。
高跟细长尖锐,等到右靴也穿好后,周芷站直身子试了试,重心顿时前倾,脚尖被迫绷直,小腿肌肉紧绷,踝骨被靴筒紧紧箍住。
她从没穿过这么高的高跟靴,最多只在几场晚宴上穿过七厘米的高跟鞋。
周芷试着走了两步,步伐立刻变得细碎谨慎,有些不满地娇嗔“这跟也太高了,走路得小心摔倒,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动一下都觉得被拉着。阿趣是故意要看人家出丑吗?”
厚趣只是柔和的笑了笑,并没有明确回应。
接下来是一对乳胶长手套。
薄曦从指尖开始,将左手套缓缓推入。
乳胶滑过手指、手掌、手腕,一直到腋下,似乎有与靴子类似的设计,卡在紧身衣腋下那似有加固的部位,与紧身衣无缝衔接。
周芷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手指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弯曲时有点阻力“指头都僵了,哼,真讨厌……每个动作都慢了半拍。”
右手套穿好后,她抬手试了试,胳膊曲线被手套勒得流畅,手指动作变得缓慢而优雅。
她笑着对厚趣说“这下人家整个人都被包起来了呢,像个乳胶娃娃似的。”
最后是口罩。
薄曦让周芷微微抬头,将口罩从下巴开始贴合。
乳胶覆盖下半张脸,边缘包裹到耳朵。
内部的小球轻轻压住舌头,鼻塞填入鼻孔,耳塞堵住耳朵。
周芷刚想说话,舌头就被小球限制,声音立刻变得含糊,呼吸也通过口罩过滤,带着轻微的阻力,耳中世界顿时模糊了许多。
口罩贴合完毕后,周芷试着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这口罩说话都不利索了,耳朵也听不清,这下好了,人家现在彻底任你拿捏,彻底属于你了,满意了吧?”
她站在那里,整套永贞服终于完整。
乳胶材质贴身紧绷,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双腿修长被迫挺拔————却也限制了动作,高跟长靴让她站姿挺拔,束腰勒紧呼吸,手套限制手指,口罩压制言语。
周芷试着走了两步,由于鞋跟过高,步伐细小而谨慎,抬手时动作显得有些许缓慢;就连说话时,原本银铃般好听的声音也变得略有些含糊。
她看着厚趣,眼睛里还带着几分傲娇的笑意,那笑如烛火般明亮,却不知这层乳胶的贴合,已悄然开始缓慢的、让人难以察觉的收紧,仿佛藤蔓在夜色中悄然蔓延,缠上她的玉体永远也别想挣脱。
厚趣走近,轻轻抚过她的腰肢,指尖在乳胶上滑过,声音低柔“芷儿,你真是我的天使,你愿意为我穿上它,从今往后,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永远守护你的一切,永永远远。”
薄曦退后一步,脊背挺得笔直,微微俯声音柔和道“少爷,夫人,永贞服已穿戴完毕。奴婢告退。”
厚趣微微颔,目光未曾从周芷身上移开。
薄曦起身时,侍女服的乳胶在烛光下泛起一丝冷光,她步伐细碎却稳健,高跟鞋叩在地板上出清脆的节奏,渐行渐远,直至新房门扉悄然阖上,房间里只剩两人呼吸的轻浅回响。
厚趣的目光,终于彻底落在妻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