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曦跪坐在地,动作精准从容,仿佛在进行一场仪式。
她脊背挺得笔直,黑白侍女服的乳胶在烛光下泛着光泽,勾勒着她修长匀称的身段。
冷静的少女先一件件将永贞服的配件取出,件物品都摆得整齐有序,让周芷能清清楚楚地看个明白,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不是游戏,而是厚家媳妇该守的仪制,动作轻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
永贞服的核心是一件无袜无手套的乳白色半透明乳胶紧身衣,材质薄而韧,仿若是由天上的月光凝固成的,表面隐约浮着细密优雅的淡淡粉色花纹————那些纹路像藤蔓悄然缠绕在古树干上,极不显眼,需要对着光仔细映照,才泛出柔和的珠光,隐隐透着一种古典的缠绵。
紧身衣整体设计简洁极了,没有一丝一毫的乳胶接缝,只在在领口、胸口、腰肢、胯部、手臂、手腕、大腿和脚踝处预留了加固位置,似乎是为后续配件准备的接口。
旁边是一双长及腋下的乳白色乳胶长手套,手套指尖到臂根无缝一体,内侧光滑如丝,外侧同样带着淡粉色的藤蔓纹路,纹理细腻。
再旁是一双长及大腿根的乳白色乳胶高跟长靴,靴跟细长尖锐,足有十二厘米,靴筒紧窄,靴身同样饰以粉色花纹,烛光下隐隐闪烁着柔和珠光。
还有一件乳白色乳胶束腰,宽约十五厘米,内侧柔软如云,外侧花纹精致,仿佛一圈温柔却坚定的枷锁。
最后是一件乳白色乳胶口罩,看起来可以覆盖整个下半张脸,包括耳朵。
口罩边缘柔和贴合,内部中央有一个乒乓球大小的乳胶小球,用来压住舌头;鼻孔位置有两个小巧的鼻塞,耳部则有软塞。
周芷看着这些东西,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新房里轻轻回荡。
她懒懒地倚在床沿,大红嫁衣早已褪下,只剩薄薄的内衣裹着曼妙躯体,雪白的香肩和丰盈的胸脯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歪着头,眸光流转,带着几分调皮的傲娇“这套衣服看着挺精致,就是感觉有点太小了吧,像是给小孩子穿的,这么小的衣服穿上身真的不会被撑破吗?新婚夜玩这个,你还真会挑情趣。阿趣,你这坏心思,可得小心本夫人以后翻倍还给你哦~”
厚趣坐在床沿,目光温柔得像湖水般深沉,他伸手轻抚周芷的丝,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语气温柔间带着坚定“芷儿,这可不只是情趣。穿上它,你才是真正的厚家少夫人。它会守护你,也……提醒你……”
“嘻嘻~~~你这一副认真的表情好搞笑~~~”周芷闻言顿时盈盈地笑了起来,没再让厚趣说下去,心想这不过是丈夫的新婚小把戏,玩闹一番罢了,哪里会当真。
薄曦没说话,直接拿起那件乳胶紧身衣,示意周芷站起来。
周芷撇撇嘴,带着几分不以为意地起身,嫁衣早已褪下,只剩薄薄的内衣。
她抬手让薄曦帮忙,心里想着不就是一套紧身衣而已嘛~
薄曦的声音平静而柔和“夫人,请褪去内衣内裤。永贞服需直接贴合肌肤,方能完美。”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周芷的大小姐脾气立刻作,她像没听清似的反问,柳眉再次倒竖,语气冰冷却带着翘腿的傲娇。
少女微微仰头,那双明眸里闪过一丝不悦,粉颈后仰的弧度优雅却带着小刺,仿佛在宣告自己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好欺负的小女孩。
“芷儿,薄曦以后就是你的贴身侍女了,她会照顾你的一切,不用害羞。这不过是仪制而已,我在身边呢。”,厚趣见状,温声劝了半天,他上前轻轻揽住周芷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低声哄道。
周芷听了,心底那股娇纵稍稍软了些,她哼了一声,勉强答应,褪去内衣内裤,整个人赤条条地坐在床上,像一尊由无暇的羊脂玉雕刻的女神————肌肤莹白胜雪,胸脯丰盈挺拔,腰肢纤细若柳,臀线圆润诱人,双腿修长交叠,隐秘处隐在烛影中,透出一丝新婚的娇嫩蜜意。
贞操服乳胶紧身衣主体是从脖子口穿入的,薄曦从周芷的脚尖开始,小心捧起她的一双玉足。
那双足儿精致得像艺术品,足弓优雅弯曲,脚背白嫩如凝脂,脚趾匀称修长,趾尖粉嫩,踝骨纤细突出,隐隐透着青筋的细痕,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薄曦的指尖温热,捧起玉足时,周芷脚尖不自觉蜷了蜷,觉得有点痒。
她将紧身衣缓缓向上卷入,乳胶材质初触肌肤时带着一丝凉意,像丝绸滑过脚趾、脚背和踝骨,迅贴合踝骨,弹性极好,却带着一种温柔的拉扯感。
紧身衣继续向上,包裹小腿、大腿。
材质贴得极紧,将她修长的腿部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大腿内侧被包裹时,周芷感觉到一种轻微的摩擦感,皮肤被轻轻拉扯,仿佛有无数细丝在悄然缠绕。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娇嗔道“贴得真紧,比穿过最紧的丝袜都紧,难怪家里的女仆们都穿这种淑女之家的装备,看来的确是有预防静脉曲张的效果……就是有点……嗯~~~紧的麻呢~~~”
在薄曦的帮助下,紧身衣向上延伸到腰肢、胸口、肩膀,最后包裹到脖子下方。
周芷一对挺拔的双峰被乳胶材质轻轻托起又压实,丰盈的弧度在半透明下若隐若现,腰肢被勒得更细,呼吸时能感觉到轻微的阻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乳胶下,肌肤若隐若现,花纹像藤蔓一样缠在身上,透出一种奇异的曼妙。
她也不管薄曦的动作,径自直接从床上跳下,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个圈,乳胶蹭着肌肤出细碎的沙沙声“还别说,穿上真显身材,前凸后翘的,就是穿着太紧太闷了,像被一层保鲜膜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