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卿,岂有此理!”等到虞秋池说完全部真相,一直压抑着怒气的温老夫人,终于破口大骂,一股火气在她的胸腔内不断翻滚壮大:“好他个中山狼,原以为是个好的,气煞我也!”
从虞秋池说出宋言卿的名字时,温老夫人就知道这人要不好,没想到事实竟是如此恶劣不堪。
宋言卿作为温家的赘婿,竟敢在外面养外室,还打算对池姐儿杀人灭口。
对方原是面善心黑的伪君子,背叛了温臻如,也背叛了温家,罪该万死!
闻言,虞秋池仰着小脸,不敢置信地道:“姑婆,您相信我?”
“当然。”被气得火冒三丈的温老夫人,努力收了收自个的怒气,免得吓着池姐儿,安抚道:“好孩子,姑婆当然相信你。”
池姐儿只是个孩子,和宋言卿无冤无仇,若非亲眼看到事实,又何必造谣污蔑宋言卿这个表姑父?
“池姐儿,你睡吧。”温老夫人怜爱地抚摸着虞秋池的头:“放心,且等明日一早,我与你表姑细细商议,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匹中山狼定留不得。
若是温臻如舍不得,哼,那也得舍得。
“嗯。”虞秋池枕在姑婆的肩膀上,十分动容,泪水悄悄地从眼角流下。
这一夜的温府各院,有些人一夜好眠,有些人则辗转难眠。
家主正院。
温臻如独自在床上醒来,自从宋言卿染了风寒,对方搬去了书房起居,已经有小一段日子了。
她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到现在已经习惯了。
作为习武之人,温臻如早晨起得很早,准备出门晨练。
此时刚穿好练功服,温老夫人伺候的丫鬟就过来了:“家主,老夫人有事请您过去一趟。”
这么早?
温臻如扬眉,难道是池姐儿好了,母亲太高兴了,又是一宿没睡觉?
“嗯。”她步伐轻快,前往母亲的住处。
到了之后,现气氛有些不对,似乎和高兴沾不上边,但还是笑着行了礼:“母亲,这么一大早地叫女儿过来,有何吩咐?”
温老夫人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长女,从昨晚到现在缭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的怒火,顷刻间变为不忍。
她这个当母亲的,最是清楚温臻如有多爱宋言卿,可惜所托非人,那宋言卿却是个坏种。
所以哪怕再不忍,她也要如实道出宋言卿的背叛。
“臻如。”温老夫人沉重地道:“池姐儿装傻的缘故,她昨晚已经告诉我了,跟宋言卿有关,你要有心理准备。”
听见母亲连名带姓地称呼宋言卿,温臻如心中咯噔一声,确实感觉到了不妙,一时心头大乱,怎么会跟宋言卿有关呢?
两个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人,她想不出会有什么相干……
不过,温臻如到底是个喜怒不形于色,心量也足够宽大的女人,很快就冷静星下来,等待着温老夫人继续往下说。
“您说。”
平静沉稳的两个字,惹得温老夫人欣慰地看着她,而后沉声道来:“池姐儿装傻,是因为撞见了宋言卿的腌臜事,随后还被宋言卿现,对方起了杀心想将池姐儿灭口,这才是池姐儿当初落水的缘由。”
亲口复述一遍,温老夫人还是气得心肝脾肺都疼。
他们温家个个自诩聪明一世,谁能料到却被宋言卿欺骗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