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泠紧皱着眉头,下意识地往次卧的方向看了一眼,十分为难:“但是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房间。”
“夏泠,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都能在你这里借住,我不行?”郁司澈沉声问。
“他不是来路不明的人。”夏泠不喜欢他这样说罗泽宇。
不管罗泽宇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可说到底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还欠他一份情。
郁司澈眼底沉默一抹戾色。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扫了一眼来电显示,他烦躁地皱紧了眉头,接通电话。
“你在h市?”郁铭学冷声质问。
郁司澈薄唇绷紧了。
“付家都告状到我的面前了,为了一个夏泠,你倒是豁得出去!”郁铭学怒道,“郁司澈,我有时候真后悔将你生出来!给我滚回来,不准再插手夏泠和墨时谦的事情!”
郁司澈双眸微眯,他睨了一眼夏泠,折身走到了阳台的位置,顺手关上了门。
“付显和你说了什么?”郁司澈沉声问。
“这,你就别管了!”
郁司澈微微侧身,便见罗泽宇从次卧里走出来,和夏泠说了句什么,他眉心蹙得更紧,越的烦躁了。
掏出一支烟来点上,他咬着烟,对郁铭学道:“爸,当初郁家陷入名誉危机里,是收养了泠泠,又大肆作秀,才让郁家的危机解除。
现如今,泠泠遇到事情,郁家却高高挂起,你认为外界会怎么评论?正如您所说,泠泠既然是郁家的养女,那一辈子都是和郁家绑定了关系的。”
郁铭学十分不满,声音冷沉:“可你也不该为了她去付家大闹!”
“付显若是真觉得受了委屈,那就该让他的女儿安分一点!”郁司澈直接挂断了电话。
转身,便看见罗泽宇抬手揉了一下夏泠的头,眼底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
郁司澈唰地一下拉开门:“在做什么?”
罗泽宇冷冷睨他一眼,转身进了次卧。
郁司澈倚着门:“我今晚睡哪儿?”
“……郁司澈,你忽然在疯什么?”夏泠有点无语,“你作为郁家未来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住所。我很累了,要休息了。”
郁司澈眉眼之间的烦躁更甚:“你睡你的。”
夏泠的精神是真的扛不住,见劝说无效,干脆不理他了,一瘸一拐地进了房间,换好衣服躺在床上。
郁司澈扫了一眼次卧,打走了凌若楠,在沙上将就了一晚上。
第二日一早。
夏泠从房间出来,就瞧见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早餐。
不过很奇怪,早餐只放在了另一边,郁司澈堂而皇之地吃着。
而罗泽宇的面前,则放着一份很简陋的三明治。
“过来,坐。”郁司澈招呼她。
夏泠有点看不下去,明显感觉出来了,他在针对罗泽宇。
她在郁司澈的旁边坐下,在桌上的早餐里挑了一圈,找到了一份色香味俱全的水煎包,她把水煎包推了过去:“尝尝。”
“谢谢。”罗泽宇温柔地对她一笑。
郁司澈啧了一声,直接抢了过来:“我还要吃。”
夏泠:“……”
她凑到郁司澈的耳边,压低了声音:“他是我的恩人,你别这么针对他。”
“又不是我的恩人。”郁司澈还相当不满意,“我也替你做了很多事情,怎么不见你承我的情?”
夏泠望着他的侧脸,满心复杂,最后意味深长道:“郁司澈,你离我远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