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泽宇直接无视了他们,走进了次卧里。
这个举动让郁司澈稍微有些不满:“他进你的房间?”
“要暂时在这里住几天。”夏泠含糊过去,“你怎么知道我生了什么?”
“开了位置共享给我,又不说话,肯定是出事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郁司澈半跪下来,将她的鞋子脱掉,查看她的伤势。
凌若楠眼底一寒,把话接了过来,有些阴阳怪气的味道:“夏泠,司澈作为你的哥哥,当然是关心你的。你冷不丁的失联,他怎么可能不着急?倒是你,安全了之后,不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反倒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
夏泠没有理会她的冷言冷语,将脚缩了回来:“我已经没事了。”
“你是没事了,可为了你,司澈都得罪了付家。”凌若楠语气不耐。
简直是个妖精。
只会闯祸。
“得罪付家?”夏泠微微一怔,“怎么回事?”
凌若楠还要开口。
“闭嘴。”郁司澈冷声,“出去等我。”
凌若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对夏泠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郁司澈伸手,十分强势地把夏泠受伤的那只脚攥住,仔细查看伤口。
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不知道给了谁。
随即,他抬头看向夏泠:“你那个朋友叫什么?要住多久?认识多久了?”
夏泠:“……你是在审犯人吗?”
“生了这种事情,警惕一点没错。”郁司澈又说。
夏泠:“他救了我,如果真的想对我做什么,就不必花那么大的功夫救我了。”
这是不愿意说的意思。
郁司澈略微蹙眉,稍有几分不满:“不相信我?”
夏泠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转移话题道:“凌小姐说的你得罪付家,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既然拿我当外人,不愿意和我细说,我也不想和你说。”郁司澈站起身来。
他身高腿长,姿势洒脱,手机被随意地拎在手里。
夏泠却觉得有些好笑:“这两件事,完全不是一件事。”
“我说是就是。”郁司澈相当强势。
事关罗泽宇的隐私,夏泠不愿意多提,也就不问了。
反正这种事情,肯定能打听出来。
门被敲响。
大门开着,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走进来:“郁总,东西在这儿。”
他把一兜子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就离开了。
郁司澈俯身,从里面翻找出药膏,动作娴熟地给她涂药。
这种触碰的感觉让夏泠很不适应。
和墨时谦结婚这几年来,她也有过软弱的时刻,只是没有人接住她的情绪,她不得不让自己变得强势起来。
有过无数受伤的时刻,但那时候都是自己处理的。
被人这样珍惜,早就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过了。
患处被涂抹好。
郁司澈这才将药膏放在了一旁,见她不说话,双眸微微眯了一下:“今晚我留宿。”
“什么?”夏泠像是没听懂。
“我留宿。”郁司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