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非常成功。
里德教授不仅精准的移除了那个恶种,还凭借她高的技术,奇迹般的保住了我的女儿,并且将手术对我的身体和子宫的伤害降到了最低。
术后,我被转入了顶级的VIp病房。
陆循推掉了公司所有事务,寸步不离的陪着我。
没有了那个恶种的掠夺和侵蚀,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好转。
短短三天,我的血红蛋白指数就恢复到了正常水平,脸色也重新变得红润起来。
而我的女儿,那个劫后余生的小家伙,也开始茁壮成长。
每一次产检,都能看到她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有活力。
她很乖,从来不会像之前那个恶种一样折腾我,只是偶尔会轻轻的动一下,像是在回应我的抚摸。
医生说,她追赶育的非常好,等出生的时候,体重一定能达到标准。
剩下的四个多月,是我整个孕期最幸福、最安宁的时光。
陆循几乎承包了所有的事情,他亲自为女儿设计婴儿房,亲手组装婴儿床,甚至还报了育儿班,学习怎么换尿布,怎么冲奶粉。
看着他一个身价千亿的霸道总裁,笨拙又认真的抱着一个假娃娃练习的模样,我常常忍不住笑出声。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他英俊的侧脸上,也照在我隆起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