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我们抵达了安和医院。
整栋大楼安静的仿佛空无一人,陆循动用他的权力,为我清空了所有可能被打扰的通道。
我被直接送进了手术准备室。
伊芙琳·里德教授已经等在了那里,她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白人女性,金碧眼,神情严肃,身上带着一种顶尖学者的自信。
她的团队正在调试设备,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陆先生,陆太太。”里德教授的中文说的非常标准,“我已经看过了你们传送过来的所有资料。从B影像和各项生理数据来看,男胎的行为确实对母体和另一胎儿构成了严重的、持续性的生命威胁。这种情况在医学上被称为选择性胎儿生长受限并双胎输血综合征的极端个例,虽然罕见,但并非没有先例。”
她用纯粹的医学术语,解释了这场灾难。
“我们接下来的手术,叫做选择性射频消融减胎术。简单来说,就是通过一根极细的穿刺针,在B的引导下,精准的进入男胎的心脏,然后通过高频电流瞬间凝固其心肌组织,终止其心跳。这个过程对母体和另一个胎儿的伤害是最小的。”
她的解释冷静又客观,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仿佛在她眼里,这只是一个需要被精准移除的病灶,而不是一个生命。
这种纯粹的理性,在此刻,却给了我莫大的安慰。
陆循在一旁补充道:“里德教授,我们怀疑男胎可能还会通过释放某种不明物质来影响母体精神状态,手术过程中,请务必保证我妻子的绝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