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个女人的意志力怎么这么强?竟然没被我的幻术迷惑!还有这个男人,真是碍眼!等我出去了,第一个就弄死他!”
脑海里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但我已经不再害怕了。
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的丈夫,我的女儿,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这一夜,格外漫长。
那个恶种在我肚子里折腾了整整一晚。
每一次,当女儿的胎心出现危险,医疗团队就会立刻给我注射药物,稳定我的子宫环境。
而陆循,则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边,不断的跟我说话,用他的声音和体温,将我从一次次恶毒的幻觉和剧痛中拉回来。
当天光微亮时,我虽然精疲力竭,但我和女儿,都撑过来了。
而那个在我脑子里叫嚣了一晚上的声音,也因为耗费了太多能量,暂时安静了下去。
清晨,陆循的助理敲门进来,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陆总,都安排好了。埃默里大学的伊芙琳·里德教授已经乘坐专机起飞,预计今天下午三点抵达。我们旗下的安和私人医院已经清空了整个七楼,手术室和所有设备都已准备就绪。”
伊芙琳·里德。
我听说过这个名字,她是全球顶尖的胎儿医学专家,尤其擅长高难度的宫内干预手术,有着上帝之手的美誉。
陆循竟然真的在一夜之间,把她从大洋彼岸请了过来。
我看着陆循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他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声音虽然疲惫,却异常坚定。
“微微,再坚持一下,今天下午,我们就能把这个噩梦彻底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