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老金踉跄着走过来,脸色苍白,但还站着。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神仆残骸,又看了一眼晨星,眼神复杂。
“边境墙……”他喃喃,“三十年前……我在那里见过同样的东西……也是半机械半生物……也是奉命‘回收’某个‘原型体’……”他看向晨星,“所以你是从那里来的?从墙的另一边?”
晨星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我最早的记忆……就是培养舱……和父亲的声音……”
我低头看向神仆。
它的制服——如果那些破碎的布料还能称为制服——肩部有一个残破的徽章。我用手擦掉上面的污垢,勉强辨认出字样
“农场监管部-回收科”
农场。
情绪农场。
琳娜说过的话在脑海里回响“狂欢城是我们的情绪农场之一……城主府是监测节点……”
所以这些神仆,是“农场”的监管者?回收者?那晨星是什么?逃跑的“牲畜”?还是……
“原型体oo号。”我重复神仆的话,“最终融合……创造完整神性容器……”
我看向晨星胸口的结晶。
看向我还在烫的右手。
父亲留下两颗糖果。一颗给我,一颗植入晨星体内。双钥共鸣。双子权限。
而“神性容器”……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形成。
但没时间深究了。
管道深处,更远的地方,传来了新的声音。
不是金属拖曳声。
是更多、更密集的脚步声。
和同样的、机械的呼吸声。
不止一个。
“它们来了。”老金嘶哑地说,“更多的回收队。”
我咬牙站起来,每动一下肋骨都像有刀在刮。晨星扶住我,他的手臂在颤抖——不是恐惧,是脱力。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他刚刚苏醒不久的所有能量。
“走。”我说,“继续向前。一定有出口。”
我们互相搀扶着,跨过神仆的残骸,走向管道更深的黑暗。
身后,脚步声在逼近。
前方,是未知。
但至少,我们还在一起。
至少,我刚刚看见了——当有人想伤害我在乎的人时,我会暴怒到释放出连自己都害怕的力量。
就像父亲曾经那样。
这算……继承吗?
还是诅咒?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们必须活下去。
必须找到答案。
必须带晨星回家。
无论“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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