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问道:“何事?”
“沈玉梨也考上了铭章书院,还是第一名。”苏晏低着头说道。
“什么?”沈逸倏地站了起来,质疑道:“你是不是看错了?”
“沈玉梨虽然写得一手好字,琴弹得也不错,可铭章书院考的是学识,她怎么可能考第一名?”
苏晏低声道:“我没有看错,公告榜的榜单上的确写着她的名字。”
“可是考试的时候生了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跟你说。”
沈逸有些着急,“快说。”
“有人举报她作弊,夫子去检查时,现她用的毛笔里面藏着一张小抄。”苏晏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沈逸的脸色。
“她竟然敢在铭章书院作弊?真是丢尽了侯府的脸面!”沈逸怒拍桌子,然后又拧起了眉头,“不对,既然她作弊被现,成绩应该作废啊。”
苏晏道:“后面的事我不太清楚,好像是院长前来给了她一次机会,还亲自出题给她做。”
“想来是院长出的题要简单一些,所以她才能考上了第一名。”
沈逸越不解,“铭章书院的院长为何会给她机会?”
苏晏说出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听说,院长贾寒舟和长公主当年曾一起考上了铭章书院,或许他是和长公主有交情,所以才这么做。”
“原来如此。”沈逸轻嗤一声,“沈玉梨可真是命好,攀上了长公主这棵大树。”
苏晏装作好心地说道:“哥哥不要怪她作弊,她也是迫不得已。”
沈逸冷声道:“有什么迫不得已的?”
“她跟刑部尚书的儿子杨耀打赌,如果她考上了铭章书院,杨耀得吃一坨马粪。”苏晏表情复杂。
“刚才在公告榜前,她让杨耀履行赌约,杨耀不肯,后来刑部尚书出现,似乎是面子上过不去,竟然亲自把杨耀的脸按进了马粪里。”
沈逸大惊,“竟然连刑部尚书都敢得罪?她是疯了不成?”
“不行,等父母回来,我一定要将此事告诉他们,商讨个对策出来!”
另一边,沈玉梨回到了公主府,将自己考上铭章书院的事情告诉了长公主。
长公主十分高兴,对桂嬷嬷说道:“今日摆宴庆祝一番,再给所有的下人些赏钱。”
“玉梨考上了铭章书院,这可是一件大喜事!”
桂嬷嬷应了一声,从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做工精致的盒子,送到了长公主的面前,“殿下莫要把这个忘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本宫可忘不了。”长公主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只温润清透的翡翠镯子。
“早在你还小时,本宫就想把这个翡翠镯子给你了,又怕你年纪小不懂珍惜,弄坏了它,所以迟迟未给。”
长公主拉起了沈玉梨的左手,把翡翠镯子戴了上去,“今日你考上了铭章书院,正好借此机会把它给你,就当作本宫的一份贺礼。”
沈玉梨看向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莹润剔透,质地如冰,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如雪一般,一看便知价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