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耀手一抖,手中的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被其他人捡去传阅,看完之人无不惊呼。
“现在,你还说沈姑娘做的题简单吗?”夫子问道。
杨耀脸色僵,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旁边的一匹马忽然甩了甩尾巴,拉出一坨马粪来。
人群出一阵哄笑声,有人嬉笑道:“连马都这么配合,你还不赶紧吃?”
杨耀面如土色,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人群外围突然一阵骚动,有一批侍卫护送着一辆华贵马车从旁边路过。
侍卫拿着剑驱散人群,凶神恶煞地喊道:“刑部尚书经过,统统闪开!”
杨耀脸上的绝望一扫而空,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朝着马车跑了过去,“爹!他们都欺负我!”
沈玉梨惊讶地挑起眉毛,杨耀居然是刑部尚书的儿子么?
怪不得如此嚣张,原来有此等背景。
人群听到杨耀这么喊,转眼间散了一大半。
等杨耀跑到了马车前,这些侍卫纷纷收起手中的佩剑,恭敬地喊了一声:“大公子!”
马车停了下来,身高八尺的刑部尚书杨邑松走了出来,他身形魁梧,神情肃穆,看起来颇为威严。
看见杨耀后,杨邑松皱了皱眉,“当街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杨耀苦着脸说道:“爹,他们逼我吃马粪,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杨邑松的眉头往下压,表情看起来更加严肃,“谁敢逼你吃马粪?”
“就是她!”杨耀抬手指向沈玉梨。
杨邑松的眼神如刀子般刺了过来,沈玉梨丝毫不惧,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
杨邑松眯起眼眸,“这位姑娘看上去是个大家闺秀,为何要强迫我儿做出吃马粪的肮脏之举?”
“并非我所强迫,而是令郎前些日子亲口立下赌约,只要我考上了铭章书院,他就吃下一坨马粪。”沈玉梨不紧不慢地说道。
杨邑松慎人的眼神落在杨耀身上,“可有此事?”
杨耀嗫嚅道:“有是有,但那不过是句玩笑话,谁知道她竟然当真了。”
“我杨家不养言而无信之人,你亲口立下的赌约,不能不认。”杨邑松脸色阴沉。
杨耀大惊失色,“爹,你不会真的想让我吃马粪吧?”
杨邑松面色冷肃,“你立下赌约之时,该想到会有这种结果。”
“不行不行,我真的做不到!”杨耀吓得赶紧往马车里钻。
杨邑松攥住他的脖子,将他从马车上拉了下来,强行带到了马粪旁边。
他崩溃得快哭了出来,拼命挣扎道:“爹,你怎么帮着外人啊?我可是你亲儿子!”
“闭嘴!”杨邑松厉喝一声,“正好让你长长记性,看你还敢不敢乱立赌约!”
说罢,他面无表情地将杨耀的脸按在了马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