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队也是统计局的嘛,家法…您懂的……”
“哦!哎呀,您这是委身于敌,忍辱负重!”
赵保胜暗呼一口气,这狗东西果然记得!
“好了,好了,永胜先生让我给您带话。”
“这……”
“有些东西,落在纸面上,可是危险啊!这一路上,那么多卡口,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犯浑呢!”
“嗯,我兄长确实谨慎!”
“永胜先生说,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但现在需要一些外部条件。”
“这……”
“河口营,得消失掉!”
李有德终于不笑了,事情对得上号,眼前这个人确实是自己人,但河口营目前还不是他能弄得动的。
赵保胜看李有德蹙着眉头,也不催,自顾自喝茶。
李有德起身,在厅里踱步,犹豫不决,停下,问“我兄长有没有说,该怎么消失?”
赵保胜放下茶杯,摇头。
李有德坐下,端起茶杯,又放下,说“能不能用调令……”
赵保胜看李有德一眼,笑“李大爷,这事儿简单,永胜先生觉得您自己就能办,没和我交代,那就您自个儿办嘛。”
李有德听出来赵保胜这儿有办法,一把抓住赵保胜的手“兄弟,咱也是老相识了,给哥哥提一句,我有重谢!”
赵保胜收敛笑容“我不信你想不到……借刀杀人!”
李有德叹一口气“封锁得紧啊!原来还有个关系的,只是最近没法联系了……”
赵保胜心里暗笑,胡义就没给李有德留过联系办法,但他不能笑出声,只能问“你有他们需要的东西吗?现在封锁得紧……鸟为食亡啊!”
李有德轻轻摇头“就是封锁得太紧了,我手里没有筹码。”
“也是,现在还敢在周围弄这些东西的,都是刀头舔血的……诶,我有个朋友,在梅县有些货,但没药品……”
赵保胜演技足够,但要演得拙劣,还是有些尴尬。
李有德‘丝毫没有看出来’,问“贤弟,有办法只说!兄弟决不让你吃亏!”
这也一样拙劣,但赵保胜摸摸下巴,忍住不笑,说“只是些寻常物资,他们现在也不敢走大路,路上卡子太多。”
“这个,我倒是有办法,你给牵个线!决不让你吃亏。”
好了,赵保胜也不演了,鱼咬钩了,他拍出一张单子,老张那儿的货物清单“我老兄弟的这些货,昨晚才拜托我帮忙出手,这不先到你这儿来了……他开价一千大洋!”
老张进价五六百法币的东西,赵保胜给开了个高价,李有德拿起单子看,自然知道这里面加价了,但东西紧俏,他也没办法说什么,只点头“好,我再加三成,你来替我联系,我来想办法运!”
赵保胜笑笑“东西备下了,怎么请人出山,李大爷有办法?”
盯着货单的李有德猛抬眼,现对方没看他,只是随口问一句,放下单子“只能等机会,现在难说。”
赵保胜掏个铅笔头,一边在货单上写地址,一边说“永胜先生猜测,他们应该很急,可能很快就有行动……东边儿,已经有过接触了。”
李有德似乎松了口气,就说嘛,中国人的习惯,打归打,生意照做……看来这里面除了价格,猫腻不多。
主要事情说完,两人就喝茶聊家常,赵保胜吹牛自然不在话下,果府的各种小道消息,再杂糅些‘鸡鹅巷’‘青浦班’的故事,哄得土包子喜笑颜开。
半下午,赵保胜提出要走,李有德赶紧安排账房取钱。
李有德再三挽留,要喝一口,赵保胜不得不说‘实话’“梅县这边的老关系可都等着我呢!难得出来一趟,时间紧,都得走周全,您这儿我可是头一个来的,咱下回,下回等落叶营定下来……”
“一定一定!”
……………………
出落叶村,赵保胜往南,半中间停车撒尿,观察没人跟踪,然后就钻进了落叶村南边的丘陵,就上次吓唬李有才那地方,藏身等天黑。
老赵感叹,要不是山里缺物资,今天完全可以空手套白狼,狠狠报复一下李有德夺粮那次挖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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