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玠接住枕头,不得已回来,但他只是坐在床边,没再做别的。
丝录从后抱住他,往林玉玠手里塞了串祖母绿项链,“我戴着它来和你结婚,你记些好的,别记那个。”
林玉玠将项链和她的手全握在手里,“就是记住了才会生气,对那个神经病的做法生气。”
丝录对此也没办法了,她不知道那是谁,没当回事的人本来就不会印象太深,何况还是过了这么久。
她也叹口气,林玉玠听到了,转过来面对她,“没事,我调整会儿就好了,”
“我看你一时半会调不过来。”
“我只是有危机感。”林玉玠说,“那四张画里就剩你了,气和火没有人物画像,水元素倒是有,但早就落灰破裂,这时候你的特别就代表了一种唯一性,如果没有替代,想得到你的人会用尽一切手段,而我不清楚他们想要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看到克莱曼,看到芙芙,先入为主认为是要害死你,可如果不是呢?”
林玉玠的理智占领高地,看什么都开始可疑,“你是不老魔女,生不如死比死更痛苦,我怕他们将你当做活的工具。”
丝录整理下他的衣服,难怪林玉玠看到她被画成将死未死的模样那么愤怒。
因为她死不了,只能活着遭受所有痛苦。
丝录打直后背,去吻他的额头,“我不会让这种事情生,你也不会,对吧?”
林玉玠微低着头,“不会。”
丝录笑一下,双手下滑,搂住他的脖子,快亲上的时候,林玉玠忽然说,“是不是因为你是基础四元素才会不老不死?”
“嗯?”丝录退远些,“意思是因为四元素永远存在,所以我也永远存在?”
“我认为是这样。”
“按这个想法,其他三元素应该还在,但克莱曼为什么会说就剩下一个?”
林玉玠按照四幅画展现的画面来说,“或许是形态不同,气无处不在,火虽然需要一点手段,但无论科技还是魔法,仍能驱动,水元素大概率异变成了沼泽,只有你还保有人类的形态。”
这个观点不无道理,丝录重新整理目前得到的所有线索。
“第一点,我是土元素魔女,可能还是唯一保持人类形态的魔女。”
“第二点,洛克斯忒对我很有兴趣,并且到处搜罗治疗型异士,这点牵扯到第五元素以太。”
“第三点承接上一点,洛克斯忒家族人为制造秽物,但克莱曼能将白色转为黑色秽物,所以以太在转换剂中起到重要作用。”
“第四点,梦里的男人如果早就了解过我,为何近两年才对我出手,他一定也是最近几年才了解到更重要的信息。”
“我和以太…”丝录自言自语,“换句话说就是土和光,你说我和那个男人抢麦子,我抢是因为爱吃,他抢……你在梦里看到的麦子会不会是圣麦?”
林玉玠“麦穗很干瘪,也不是白金色,但你,那个男人,以及打赤膊的中年男人都对此有兴趣,很有可能是形态不同的圣麦。”
他想起来梦境场景转换时掉在地上的麦粒,又说“圣麦同时具有土和光元素,假设土元素来自你,光元素来自那个男人,那么你们就会产生联系,所以我能去到一个你没去过但和他有关的梦境就说的通了。”
丝录先亲再问,“所以那人长什么样?”
林玉玠不想回忆也要回忆,“很明显的金色眼睛,黑头,头有点长,也带一点卷,虽然穿着得体,但皮肤颜色偏深,像风吹日晒后的像那种…铜色?”
“腓尼基……暴风雨,雷电,光系。”丝录不得不承认,这些技能和巴尔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