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玠猝不及防被定身,缓了几口气,理智回来些。
“…你解开,我说。”
丝录“保证?”
林玉玠“保证。”
丝录得到回答,解开定身咒。
林玉玠抱紧她,“我进到你的梦里了。”
“…梦到什么了这么刺激你?”
她的过去没有不能见人的事情吧?
难不成是林玉玠看到她杀人了?
那不应该唠叨她吗?
丝录问“你是不是看见我杀人了,现接受不了,所以一睡醒就用这种方式自我催眠?”
“没有,但还不如看见你杀人。”
林玉玠一想起来周身温度自动下降,寒气使床栏冻上一层冰碴。
“我梦到你穿着叶子做的衣服,跟一个丑东西起了冲突,你的模样被他记下来,制成巨幅画像挂起来,那里还有其他三个元素,但只有你的画最新最好,我想能做这件事的人必然丧尽天良。”
“嗯,说得好,但你骂之前能不能先收敛下杀气,冻着我了。”
“……”
林玉玠物理冷静大脑,用转移话题的方式平复情绪“你过去为什么会穿叶子做的衣服?不是有很多宝石可以换东西吗?”
“我记不清了。”丝录让他说具体点,“什么样的树叶衣服?”
林玉玠形容梦里看到的衣服,将每个细节都还原清楚。
丝录隐约有了印象,圈定出大体时间。
“我穿叶子起码是三千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她还没进入人类的城市部落,只在外面游荡,所以没什么衣服穿,但她的叶子也很好穿,纯天然还带毒。
丝录又问“那和我起冲突的人呢,长什么样?”
“奇丑无比。”
“你不要带个人情绪。”
“是事实。”林玉玠极不情愿的回忆那张脸,一想他就忍不住拔剑。
丝录听他猛猛叹气,呼吸隔着睡衣打到肩膀,痛苦的像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丈夫。
她换个问题“你先讲讲我们起了什么冲突,相貌最后说。”
这个问题林玉玠能接受,从头给她说,把事情一五一十描述明白,记在脑海里的对话也复述出来。
他不懂意思,只是模仿读音,遗漏的地方不少,但丝录还是磕磕巴巴的翻译了出来。
“是腓尼基人的语言,他们在争夺自然生长的麦子。”
“腓尼基?”林玉玠问道“你上次提到所罗门王晚年信仰外邦神,巴尔和亚斯塔录就是腓尼基人信仰的神对不对?”
丝录“嗯,是祂们,是兄妹也是夫妻。”
林玉玠听着刺耳,再一次怀疑丝录的名字,“你梦里那个男人会魔法,施展的恰好是雷电和暴风雨。”
丝录记忆深处的土又被犁出来好几层层,不确定地问“是不是……还有一双金色的眼睛?”
林玉玠的神色当时就不好了,撇过脸“是,戴一身宝石,穿件紫色的长袍。”
“你淡定,我说了亚斯塔录不是我,不过紫色的确是腓尼基人的特征,他们的名字就来自一种由海螺提取出的紫色颜料。”
“嗯。”
“回得真不热情。”
丝录歪头端详他的脸,抬手拍了下林玉玠的下巴,但隔两秒,又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