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贴着她的皮肤,语气幽沉地说,“我的小圣女好可怜,就这么被抛弃了,不过这不是你的问题,你没必要因此难过。”
“把别人的错误转化为自己的痛苦,只有傻子才这么干。”
倪乔没想到他会安慰自己。
她以为他还是会像往常一样,居高临下地嘲讽两句,然后拉着她,继续满足他的私欲。
但他感受到了她的难过,把她抱起来,放进怀里,结实的臂膀像巨蟒一样将她缠住,虽然热得冒汗,但却意外地让倪乔感觉很安心。
他像安抚一个孩子,轻轻拍着倪乔的背,“之前我们家有段时间也出过这种事,大家为了争夺权利和利益,不仅在自己亲哥哥的饭菜里下毒,还趁自己妹妹睡着的时候,往她床上扔蛇……当然,被枪杀和被撞死的更多,但这些手段都太普通了,马上就会被人现,所以大家后来都隐晦了起来。”
?
法治社会还会有这种事?
倪乔觉得自己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
她抬起头,盯着男人细腻到几乎看不见毛孔的脸,有些茫然地问,“什么时候?”
“大概,十三世纪。”
“……”
他在耍她?
但后来上网查资料,现真的有这么个家族,并且在当时的社会,是除国王以外最尊贵的人。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只是从此隐匿于尘世,不在政治舞台上过分张扬,不代表之前积淀的财富就此消亡。
很多时候,权利就意味着金钱。
因此他们世代积累的财富依旧成迷。
听沈逾白的意思,当时他的祖辈上台,以雷霆手段整顿家族内乱,并建立了一种制度,在每一背中选择出最优秀的那个人,继承主权。同时将其他权利划分,让大家各得其所。
由此家族才变得团结起来。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说到最后,沈逾白阴冷地笑了下,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狠厉,“果然是中世纪的脑子,简直愚蠢,居然会相信有人能在金钱面前遵守秩序?他们怎么不相信他们能统一整片欧洲大陆?”
倪乔不太理解,但还是被他的表情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所以尽管在国内,男女之间真正确定关系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访对方的家长,倪乔仍然希望自己永远不要掺和进他们家的事。
毕竟听沈逾白的意思,他爸虽然和他妈结婚四十年,也依旧需要每天晚上给他妈准备好泡脚水。
更何况他们根本没有确定任何关系。
倪乔还在恍恍惚惚地想自己的合同,沈逾白忽然扶住她的腰,单手把她提了起来。
膝盖抵进来,分开她的腿,把她钉在一个尴尬的位置。
虽然脚尖能碰到他的鞋,却不能踩实。
空气被掠夺,心脏也被揪起来,整个人只能依靠他喘息。
他吹了下她凌乱的头,懒洋洋地说,“那你说,让你这样子跟我做,要多少?”
“一百……万。”
这种姿势,这种场合,倪乔根本无法思考,顺着沈逾白的问题就这么说了出来。
“一个很不错的数字,小乔儿,”他的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望着倪乔,既不生气,也不觉得自己被冒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霸道,左手抓我裤子,右手伸进我的口袋,那空出来的嘴准备做什么,用舌头换我的保险箱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