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裙下之臣
好吧。
原来被他看出来了。
倪乔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在沈逾白面前,她总是把自己伪装成一朵柔弱无辜的小白莲,风一吹就落泪,手一碰就脸红。
如果一定要给她对标一种现实中的花,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披着含羞草外壳的食人花。
表面含羞待放,实际却想把人吃了。
这个人一开始是沈逾白。
在还没有真切了解他的恶劣本性前,她一度想把他变成自己的裙下之臣。
虽然两人身份悬殊,财富差距更是差了几个世纪,她也依旧幻想有一天,他会主动跪在她面前,自己用红绳把手绑住,缚在身后,仰着头叫她“主人”。
就像他之前对她做的那样。
但她是个善良的人,所以她允许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把衣服穿在身上。
于她而言,拆礼物也是一种乐趣。
而这个根本不懂“含蓄”两个字怎么写的男人,可能这辈子都理解不了。
倪乔咽了下口水,才不承认自己的小心思,“沈总,我们还没有签合同,所以你没有权利对我这样。”
“怎么,在你那份愚蠢的合同里,也给这件事标注了价格?”
“当然……”没有。
怎么可能。
这老男人花样那么多,她怎么可能列举得完。
再加上这份羞耻的合同又不能委托给律师,倪乔只能自己在网上找模板,然后依样画葫芦。
时至今日,也才写了一条,“未经甲方同意,乙方无权对甲方身体做任何事,如有违反,乙方需赔偿甲方一百万元。”
当然,这其中甲方是她,乙方是沈逾白。
她写的合同,可不能再让他当中世纪的王。
他只配当她的狗。
虽然这辈子都不太可能实现。
沈逾白之前有一次,曾跟倪乔讲过他的家族史,在得知她的母亲居然为了那么点利益抛弃她和她弟弟时,流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
既惊诧又不屑,眼神里似乎还有点怜悯。
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那点钱连我家的女佣都看不上,她居然为了它背信弃义,显然她并没有一个成年人应该有的脑子。”
倪乔靠在他身上,虚虚地喘着气。
他刚停下不久,她还没缓过来,听着他明显傲慢无礼的话,也没什么力气反驳。
一整天都在装绅士,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流露出冰冷刻薄的本性。
倪乔不喜欢,但能够容忍,同时欺骗自己,他对自己是不一样的。
……有时候恋爱脑上头真的很可怕。
没有听到倪乔的声音,沈逾白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着她脸上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红晕,意犹未尽地咬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