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段持明目张胆的出轨都能忍受。
她现在一心都扑在段持和容家上。
如果不是因为有求于他,容寄侨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见到他。
他的手指夹着那支烟,送到嘴边。
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摇摇欲坠地挂着,他却像是忘了。
指节微微泛白,那是用力过猛的痕迹,
可他的姿势看起来依旧是闲散的、漫不经心的。
段宴却不再说这些。
“方忠。”
那个保镖应声走出来。
段宴看着他手上的戒指,眉头微微皱起。
“摘了。”他说,“别招摇过市。”
方忠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随即挠了挠头嬉皮笑脸的。
“对不起老大。”他说,“第一次来京城,没注意到。”
他连忙把戒指摘下来,揣进口袋里。
唐景川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方瑾这弟弟活泼多了。”
段宴冷漠道:“就是因为你嘴里活泼的性子,弄丢了我五个亿的货,要不是为了替他哥的班,现在都还在南美给我还债。”
唐景川:“……”
方忠:“……”
方忠哭丧着脸,“老大,我在南美都快被那群脑子有病的雇佣兵整死了,你留我一条小命吧,我以后肯定给你还清。”
……
容寄侨坐在回容家的车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段宴让她陪他去段持的局?
这事儿她想想就头皮麻。
容寄侨打了个寒颤。
算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
只要容幼之的身体好起来,其他的都无所谓。
她忽然又想起那枚戒指。
那个图案,她到底在哪儿见过?
容寄侨睁开眼,拿出手机,给岁聿了条消息。
【岁岁,你见过一种戒指吗?戒面是两个三棱刺交叠,中间镶嵌着红宝石。】
等了几分钟,岁聿回了。
【有点熟悉哎,我问问岁寒。】
【嗯嗯。】
……
段宴答应她的事情,倒是办的很快。
没两天,沈家和段宴的外祖家那项目,就成了。
听说段尽明气惨了。
一连好几天在段宴的公司蹲守他,要个说法。
容寄侨生怕段宴把她这个罪魁祸给供出来,想找机会联系方瑾打听打听。
谁知道公司那边的人说方秘书出差了,归期未定。